众客气氛沉闷。均觉惊奇,世间真有妙酒,能逼问真心?魏青凰笑道:“诸位用不着紧张。说归到底,只是玩戏罢了。”
她解开酒封,倒满一杯金樽,悠悠一转,酒水拍打樽壁,却不外溢。随后轻弹杯缘,发出清脆鸣响,酒水在樽中荡漾涟漪。一股浓郁酒香飘出,扑向众客鼻间。众人闻香知酒,隐觉心神摇晃,似真有影响心意之能。魏青凰说道:“在场诸位,每人分得三杯妙酒。”黄酥取出众数金樽,纷纷倒满真言妙酒。送至各案桌前。恰好每人三杯。
韩笑说道:“不知郡主玩不玩?”
魏青凰说道:“本郡自不扫兴。黄酥,你也帮本郡满上三杯。”黄酥依言照做,席间各满三杯。魏青凰再道:“先由一人饮酒,旁人可提问。但问话后需自饮一杯真言酒。如此‘前问后饮’,依次接替。待三十杯真言酒悉数饮尽。这玩戏便算完了。”
她扫视一圈,说道:“不知谁先打头阵,替本郡饮得第一杯酒?”众客沉默片刻,张启正说道:“郡主栽培,老奴惶恐,愿替郡主打头阵。”将第一杯真言酒饮下。
魏青凰笑道:“诸位,想问甚便问罢。无需拘谨。此地江水悠悠,离岸甚远,更无需担忧打搅。但真言妙酒难得,可莫问些无趣问题,浪费本郡的好酒。”
白家白三凤踌躇片刻,问道:“张老只有义子,而无子嗣。玉城猜拟多年,却终无准数。我实也好奇许久,借此机会一问,希望不算冒犯?”张启正面色难堪,犹豫片刻,沉声道:“老朽是太监,无根无性,自然无子。这样也好,老奴生来只为效忠郡主。”
众人闻言皆惊。魏青凰掩嘴笑道:“不错,不错。便该这般玩。张老,你也莫生气,有甚想问便问。”张启正连连应是。她甚觉欢喜,朝白三凤言道:“你既提问,便该你了。喝酒罢。”
白三凤心情忐忑,饮下真言妙酒。韩家·韩笑问道:“哈哈哈,白兄的问题,由我来问罢。相传白兄年少时,曾因犯错,被长辈拔去衣物,蒙住头脸,挂在街牌上三日三夜。‘白三凤’由此被人唤做‘白三鸡’,却不知是真是假。”
白三凤捂脸道:“自…自是真的。”众人闻言莞尔。韩笑问完便饮‘真言酒’,短足候生性粗鄙,见韩笑面貌虽寻常,但出身大族,养出贵态贵气,兼衣着不俗,双腿粗浑有劲,颇具吸引,说道:“我来问,我来问。这位姑娘,你第一眼瞧见我,却是怎般感受?如若不嫌,咱俩宴后,去香床上嘿嘿一番,你看如何?”
韩笑愕然,甚感厌弃,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