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夫人所在,纵有小黑这般聪慧异鸟。想将信送到夫人手中,仍是无稽之谈。茫茫人海,地大物博,莫说鸟兽,便是精明绝顶、手段高强之人,也万万难海中寻针。故而唯有另辟蹊径,我自阳山剑派等口中,大致猜拟夫人方向。随后将众多鸟雀,足腕系上蚕丝,一同放飞,朝夫人方向飞去。夫人武道高强,或能冥冥觉察。如此这般,便可将信送到。而俗鸟是‘望阖道’鸟兽。夫人便不知是从玉城飞来。如此这般,我既能通信,又能不被觉察。”
暗自得意,当即回房,拟写信笺。又觉信纸、笔墨皆或暴露行踪。立时再出居处,讨要来寻常纸、寻常墨。这才落笔。
李仙书桌前踌躇,其时入夜,明月高悬,丹桂飘香。庭见枣树绿红相间,翠嫩酥心。李仙来回踱步,心绪逐渐平稳,颇有淡淡喜意。
他素来低调,独对夫人,很想展示能耐进步。笔毫沾墨,笔意酝酿后,落笔无拘,尽书洒脱潇洒之韵。
写道:“夫人启。飞龙城一别,已过数年。仙日日思切,终究难耐,斗胆书信,与夫人言。万盼此信,不是石沉大海。”
思拟片刻,李仙遥望圆月,心意抒发,落笔更添意韵再写道:
“不!纵石沉大海,又有何妨。我之心意,从不惧说于天地听。天地欲窃,便也由它。只是这番思苦,如不能述说,便难合目。”
“遥记昔日庄事,常有恋怀,又觉恐惧。不惧夫人剑锋锐,却惧当时仙身孱弱体。仙因贪江湖精彩,出庄闯荡。而今小有所得,不敢自大。幸得夫人教诲,为人处世,行商坐贾,皆得心应手。江湖自是精彩,却不如夫人软怀。仙常自在想,天下蠢气,不过一石,我一人便独占八斗。着实蠢笨至极,可恶至极。但既已出江湖,仙便欲闯出名堂。待日后再见夫人,方能堂堂正正。”
“近来入春,却不知夫人可吃好穿暖。夫人喜吃酸梨酥,我一直记得,近来厨艺小成,就夫人口味,制得一份特方。取梨酥、蜂蜜、香粉、豆油……。天可怜见,仙愿用十年寿命,叫天地庇护,将此信送至夫人手中。由小团依特方而制,夫人金口品尝。便大感无憾。说来这小团半大丫头,恐照顾不好夫人。这原是我份内之事,也盼日后,能日日同夫人长伴。”
李仙写得兴起,他嘴既花,天性又风流。偏偏情意更真挚,这番一写,便好没度,又道:“我每每思切夫人,便不住练起夫人所传武学。碧罗掌、浩淼腿、纵云手、清风腿,残阳衰血剑、弹指金光,恍然知觉,均已登峰造极。仙曾惊疑,登峰造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