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仙说道:“前辈,这可把我说糊涂了。这番赌斗,与我何干?若叫小子代替前辈剑斗,小子自然愿意赴汤蹈火,硬着头皮一去,却只怕辱没前辈威名。届时自是天下扬名,却扬得臭名。哈哈哈哈。”他甚爽朗,坦然而言。
宁折衣吹胡子瞪眼说道:“屁,屁,谁要你替我了。这场剑斗,老子自要亲自上阵,好好显示身手,展露剑道,方才过瘾得很!”
李仙说道:“那与我是何干系,需我相助?”宁折衣见酒坛飘香,酒水尚多,耐性十足,边是饮酒,边是说道:“还不是那萧老匹夫。不学乖乖习剑,研究剑道,却拐了位剑道天才。我嘞个乖乖,厉害得紧啊。”
李仙问道:“有多厉害?”宁折衣说道:“十足厉害,比那老匹夫年轻时候,要厉害百倍。”他悠悠说道:“三十三年前,那场天坛论剑,我天霄剑翁·宁折衣,神剑无双·萧一郎,一剑绝巅·刘表,无心无剑·张至圣。山巅斗剑,那派头,是何等难言,天下瞩目。”
宁折衣朝东一指,一挑,一拨,身躯一转,醉醺醺使得数套剑招,宛若回到论剑当年。说道:“刘表那小子习剑不精,先一步输了半剑。他若赖着头皮,继续论剑,倒也无妨。只是跨不过颜面,抽剑退离,从此闭关不出。无心无剑·张至圣,论剑前恰有遭遇,剑气走茬、心魔深重,是当真败走了,唉,说来可惜,这张至圣若没出那档子事,决不会轻易落败。而今已许久未见,却不知此人是何光景。说来他的心魔,委实不可小觑,稍有不慎,可是啧啧啧。斗到最后,唯剩我宁折衣与萧一郎,不分胜负,互相纠缠。”
“斗得半月,内炁耗尽,便用剑招。难分伯仲,委实难言。这时…我与萧一郎的仇家闻讯而来。他娘的,我也是斗得入迷,没留意太多。忽然这一出,委实出乎意料。当时玉城的人寻来,帮我俩化解凶险,献出金枝玉膏,疗愈伤势。提议今日论剑未果,日后去玉城再比一场,决出胜负,方才痛快。”
“我与萧一郎一琢磨,确是不错。玉城那地酒多人美,去哪里比剑,势必更为精彩。自然答应,但细细一琢磨,我等论剑时难分胜负,纵然迁去玉城,恐怕仍难分胜负。是以相约三十三年后,再到玉城而比。”
李仙说道:“为何是隔三十三年?而非十年八年,二十三年…”宁折衣一拍大腿,说道:“好小子,倒挺敏锐!这三十三年之期,自非随口胡诌。一来,我俩那场剑斗,委实拿出老命架势。单单修养,便需好几年。二来,那些王八羔子,胆敢趁虚而入,不好生教训一下,岂不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