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想容沉默不语,俏容委屈,我见犹怜,说道:“想容本无选择余地,前辈何须多此一问?”萧一郎颔首说道:“知道便好。七月七日,来青龙楼。”
蔡寰清笑道:“莫要忘记。否则我再闹楼来,保不齐再弄些死伤。”魏洵摆弄鬼脸,甚是得意。师徒三人就此离开,群宴遭搅,皆无兴致,纷纷散去。
此事很快传扬,玉城尽已皆知。明里暗里无数人推波助澜,声势如火如荼,议论纷纷:“神剑无双这般人物,却刁难一女子,着实有失剑名。”“这蔡寰清行事生非,狂傲非常,却没人制他一制?”“我梦中想容,何时吃过这等委屈。她受这般委屈,我想想便心疼得紧。”“蔡寰清身份高贵,神勇狂傲,倒颇具英雄气概。”“桃想容不是有我郎么,她的我郎,也该冒头,显出身份了罢。莫不是要做缩头乌龟?”“红颜女子,终究诸多受制。”“蔡寰清倒挺厉害,他是第一个这般对待桃想容者。”“此子天性狂傲,叫人钦佩。睚眦必报,也颇不俗。是那桃想容不知好歹,假若早早同意,岂会连累碧霄长梦楼遭损。”“呸,蔡寰清也就仰仗神剑无双。早几日闹楼,险被当场弄死,可没瞧见他如斯嚣张。”
诸多剑派、玉城百姓…尽在议论此事。徐绍迁便在酒水英雄宴,群宾散去,他连忙问道:“想容,你没事罢?”桃想容轻轻摇头道:“想容无事。”
徐绍迁宽声说道:“这蔡寰清来头很大。想容放心,我自会设法护你。”桃想容说道:“徐公子欲如何护我?”徐绍迁说道:“这…这…若真有情况,我让徐家出手。”
桃想容说道:“且不言徐家高手,能否敌过神剑无双。便是能,真会为想容这红尘女子出手么?”徐绍迁说道:“这…这…我…”欲言又止。他欲大声告诉桃想容,纵徐家不出手,他愿豁出性命,讨回公道,讨回颜面。这话平素说来,轻若鸿毛,此间出口,却重若泰山。适才神剑无双萧一郎、蔡寰清、魏洵皆在。徐绍迁受气势所慑,遭剑势所恫,未敢出口辩理。这寻死搏斗的恶气,早便怯之三分。这番言语,便卡在喉头。他心想:“徐绍迁啊徐绍迁,你当真没用至极。你这么爱想容,此间豁出性命,必能搏美人一笑,再不济,也能叫想容感动,叫想容记着。怎偏偏…偏偏连局口头之言,也难说出口呢。你常言多爱想容,此间为何,为何…这般懦弱,替她问剑的勇气也没有。”
其实…人之性情,各有不同。涉及生死大事,难免诸多犹豫考量。正所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徐绍迁爱恋难能自已为真,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