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番商议,便携手同往。桃想容裹着一席淡绿色披风,尽遮衣饰,婀娜曲线倒难尽遮。她梳得“留仙鬓”,乌发如云霞似银瀑,点缀花锚、金簪、插花诸多头饰,将面纱轻掀,真容显露,桃腮红唇,眉目似画,当真美轮美奂。
桃想容似笑非笑说道:“涅槃宴为期七日。七日不能外出,弟弟需提早备好物事。不然方到用时,再匆匆忙忙筹办,可不利落。”她喊来侍女小荷,将桃居诸事交代嘱托。又敛得几套换洗衣裙、肚兜、私衣、胭脂、饰物、香囊,万事俱备,唯欠东风。李仙心下旖旎,瞧得数套换洗衣裙、私衣风韵非俗,颇具情味别趣,料想七日笙歌,拍卖宝物,人间难得此乐。两人同乘车马,转至藏阳居。
她甚好奇,行下马车,推门入居。先观一座白玉石,又观两侧花柳、花簇、溪泉…味韵悠长,格调不俗。心想:“平日都是弟弟来寻我。我可没来过弟弟家居。此地地处虽稍偏僻,但景造不俗,瞧着便很舒适。住起来,自当不俗。”令李仙自去筹备。她身穿淡绿长袍,全身罩在袍内,长袍透风轻盈,兀自不觉闷热。
庭间缓行,兀自颇感兴趣。
李仙回到卧房,心想:“这场拍卖会为期七日,宝物必然层出不穷,眼花缭乱,真正是我所需的,兴许只数种,固然虽能购得重宝,开阔眼界。但其间习武要事,却不能作废。乾坤衣、天工巧物一道,更需日日砥砺。”便乾坤旧衣、乾坤书记、“笑面如花”、“相思豆”、颇多巧器图…尽数纳入灾鸦宝腹,再将灾鸦藏在衣下。
又想:“毒阳酒还剩大半葫芦,该当够用。上回观姐姐反应,我这妙酒,当真厉害不俗。”轻嗅酒香,见已无甚所缺。将“龙筋”藏好,周旁种落发丝。便出居再乘车马。
再到武侯铺。李仙喊停马车,令桃想容车间等候。他寻得“文枢阁士·康宁安”,“郎将·白清浩”,将武侯铺近来诸事,尽交二者手中。
白清浩奇道:“中郎将,你莫不是,也去参与涅槃宴了?”李仙故作奇怪道:“什么涅槃宴?”白清浩说道:“便是尊凤宝阁的拍卖。这涅槃宴每年只有九场,每一场均声势不俗。若非玉城高身高位,便是江湖盛名久传者。我白家有些长辈,便受得相邀,参与涅槃宴事。”
李仙说道:“这可不知,我是有一件专案,要亲自去查探一番,非弄得水落石出不可。”车厢中,桃想容听得,美眸含嗔藏羞,听出话中深意。心下啐道:“这弟弟讨厌得紧,待会回车厢来,我非得骂他不可。”
白清浩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