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平稳。
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击并非他所为。
「若那是人的话,一掌下去不得……」
一名新弟子瞠目结舌,喃喃自语。
林青亦是心头狂震,望着那碎裂的黑石,下沉的地面,只觉得口干舌燥。
于瞬间爆发出数千斤力道?
前世所谓的格斗家,在此等威力面前。
简直如同稚子嬉戏。
此世武道,竟恐怖如斯!
……
傍晚,林青回到永宁街。
还未走近济世堂,便听见一阵哭喊声传来。
街面上气氛紧张,七八个穿着杂色短打,腰间挎着刀棍的汉子,正挨家挨户收取香油钱。
为首一人,是个满脸横肉,眼神凶戾的中年壮汉,人称豹爷。
陈豹是白马帮的小头目,管着外城数十条街道的香油钱。
这白马帮盘踞城外白马寺,亦匪亦帮,在城内也有明面上的势力,专司收取香油钱。
因其时常向官府乐捐,上下打点。
故而官府对此也是睁只眼闭只眼。
此刻,隔壁老樊家的屋子一片狼藉,老樊头破血流地瘫坐在地,他婆娘在一旁哭泣,儿子樊奎则被两个帮众死死按着,目眦欲裂。
「下次再交不上香油钱,后果你们知道的。」陈豹冷笑一声。
林青明白,显然是因老樊一家未能交足香油钱,被拿来杀鸡儆猴了。
另一边,何小丫正被她爹何老汉护在身后。
那豹爷目光在何小丫清秀的脸庞上扫过,隐隐意动。
但看到何老汉手中攥着的那柄沉重的铁锤,终究存了几分忌惮,只是嘿嘿笑了两声,并未过多纠缠。
「放开我,快点放开我。」
济世堂内,姐姐林婉惊呼着,也被几位帮派中人拉扯着出来。
「嘿,这林家小娘子,倒是出落得愈发水润了。」陈豹摸着下巴胡子,嘿然笑道。
「豹爷,什么风把你刮来了?」
林青压下怒意,不动声色开口。
陈豹并非善类,稍有应付不周,很可能迎来的便是一顿毒打。
以往有父亲林庆在时,陈豹忌惮着父亲武夫实力,故而不敢放肆。
但如今,不同了。
他们两姐弟守着济世堂的家业。
一旦行差踏错,便是万劫不复的境地。
陈豹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