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两?」
林青心中一动。
这可不是小数目,足够普通人家一年的开销。
「师兄详细说说?」
「是内城一位姓陈的少爷委托的,这肉干算作给我的定金。」
张顺声音更低了:「码头那边,白马帮有个叫陈豹的头目,不长眼,抢了柳少爷看上的一个青楼头牌。」
「柳少爷气不过,又不好明面上动用家族力量,便私下找人,要给那黑心豹一个狠狠的教训。」
「什么教训?」林青开口。
「烧了他管着的那处堆放货物的货棚,让他吃个闷亏,破笔财!」
张顺顿了顿,道:「柳少爷说了,无论成与不成,这十两定钱先给了。」
「事成之后,若效果让他满意,另有酬谢。」
「我已经联系了馆里另外两个信得过的师弟,都是炼皮境,加上你我,四个人,足够稳妥。」
林青沉吟起来。
若是白马帮其他头目的话,他估计也要掂量一二。
但那陈豹,本就不是什么好鸟。
他自然乐意给对方造成麻烦。
加之二十两银子,也确实不低了。
风险在于,在白马帮的地盘放火。
若是被当场抓住,后果不堪设想。
但张顺既然敢接,想必已有周详计划,而且还有另外两位师兄一起。
「好,既然师兄信得过我,这票我干了!」
林青最终下定决心。
既要习武,资源不可或缺。
这等机会,不容错过。
「痛快!」
张顺一拍大腿,将剩下肉干一并推给林青。
「师兄我最近需要钱,到时再结你余下的十五两。」
「没问题。」林青点头,收下肉干。
「明日戌时三刻,城东码头往西第三条巷子口集合,记得换身不起眼的衣服。」
「明白。」
结帐时,林青抢先一步付了钱,动作自然。
张顺看在眼里,笑容更盛。
觉得这师弟越发顺眼。
人与人的交情,往往便是这样建立起来的。
离开酒楼,两人道别。
临离去前,张顺还拍了拍他的肩膀。
「阿青,我那在北境的兄弟来信了,说朝廷兵马大败。」
「你若信得过我,就提前做好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