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放下筷子,一脸无辜和坦然。
「姐,你想哪儿去了?」
「我昨晚一直在房里练功,都没出门。」
「那赵癞痢自己欠了黑泥帮的钱,被人找上门收拾,不是很正常吗?」
「潘安跟他混在一起,遭了池鱼之殃,也只能怪他自己倒霉。」
他语气自然,眼神颇为幸灾乐祸,看不出丝毫破绽。
林婉仔细打量了他片刻,见弟弟确实不像说谎的样子,这才彻底放下心来,点头道:「说的也是,那泼皮无赖,得罪的人多了去了,活该如此。」
她不再怀疑,只觉得是恶人自有天收,心情也轻快了不少。
林青低头继续吃饭,神色如常。
有些事,无需宣之于口。
结果,才是最重要的。
这世道,一味忍让只会让人得寸进尺。
必要时,给予致命一击便是。
末了,还要让所有人。
包括最亲近的人,都以为与你无关。
下午,天色有些阴沉。
林青刚炮制好药材,推开济世堂的店门,准备照常前往武馆。
却见对面保安堂门口,乌泱泱站了七八个膀大腰圆的伙计,将去路堵得严严实实。
为首一人,约莫四十岁年纪,穿着簇新的绸缎长衫,面色白净,眼神却阴沉如水。
林青认得此人,正是保安堂的大掌柜,潘运。
「林少东家,留步。」
潘运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摄人的气势。
阴沉的目光顿时锁定在林青身上。
林青见其行走之间,气息不漏分毫,便也内心一凛。
这潘运,似乎是有不低的修为在身。
林青脚步一顿,面色平静的看向对方。
「潘大掌柜,这是何意?」
「挡着我济世堂的门面,莫非还想强买强卖不成?」
潘运冷哼一声,上前一步,几乎与林青脸贴脸。
他压低声音,语气森然:「林青,少给我装糊涂,我弟弟潘安,昨夜在赵癞痢家中被人打成重伤,至今卧床不起。」
「此事,你敢说与你无关?」
林青心中冷笑,面上却带着愠怒。
「潘大掌柜,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你弟弟被人打了,与我何干?」
「我昨日在武馆练功至傍晚,归家后便再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