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林青便对传话的帮众淡然回应。
“回复吴帮主,林某必定准时赴约。”
第二日夜晚。
华灯初上,梦华楼内丝竹管弦,觥筹交错,奢靡繁华。
吴盛景包下了顶楼一处雅致僻静的临江雅间。
推开雕花木窗,可见窗外江流宛转,渔火点点,与楼内的热闹,形成鲜明对比。
林青依旧是那身的青衫,铁面具覆面的样子。
在侍者的引领下,步入雅间。
吴盛景早已等候在内,见他进来,立刻满面春风地起身相迎,态度非常热情。
“林长老大驾光临,吴某有失远迎,快请入座。”
吴盛景亲自为林青拉开座椅,笑容可掬,就仿佛彼此是相交多年的挚友。
“吴帮主太客气了,折煞林某了。”
林青拱手还礼,语气平淡,不卑不亢地坐下。
席间,吴盛景绝口不提帮务正事。
只是天南海北地闲聊,从登州风物谈到海外奇闻,又从武道修行感慨到丹药妙用。
他言语风趣,见识广博,极力和林青拉近关系,并不时亲自为林青斟酒布菜。
笼络之意,昭然若揭。
酒过三巡,气氛看似愈发热络。
吴盛景话锋不经意一转,目光落在林青身上,带着几分推崇。
“林长老年纪轻轻,便已登临炼血之境,更身负绝顶炼药术,实乃我沧海帮之栋梁。”
“想必平日里,帮主对林长老亦是倚重非常,定有不少重要的丹药,需劳烦林长老亲手炼制吧?”“吴帮主,此话怎讲?”
林青装着明白揣糊涂。
这沧海帮副帮主,醉翁之意不在酒,此刻终于说出真正目的了。
吴盛景端起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琥珀色的琼浆,状若随意地笑问:“却不知,近来林长老主要是在为何种丹药费心?”
“若是些提升修为,增进气血的寻常药散,以林长老之能,想必是信手拈来,何须终日闭关,深居简出?”
来了。
林青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借以掩饰内心的思忖。
很快,林青放下茶杯,语气平淡:“吴帮主过誉了。林某蒙帮主信任,确实负责炼制一些丹药。”“不过大多也只是些辅助修炼,固本培元之物,并无甚稀奇。”
“闭关不出,不过是林某生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