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之人看起来五十岁上下,面容干瘦,一身不同于篁竹观的米白道袍,道袍上还以赤金朱砂描着数道篆文。
在他身旁,还有一个同样道袍,看起来年轻几岁的修士,应是同出一观。
看着说话之人,李印生满头问号。
不是,老弟,你谁啊?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徐道友!」梁齐物立刻开口,看向说话之人,脸上露出一丝不满,但又很快压下,「李道友是我篁竹观降魔堂执事请来的客人,你何出此言啊?」
「在下不过是替梁道友操心罢了,」干瘦修士皮笑肉不笑,「练实采摘,十年一次,不容有失啊。」
「贵观与其多请一个落魄道观的修士,还不如将这笔钱用来多买些符箓,分交门下巡逻弟子,不比胡乱请些不知本事的人更有用吗?」
立在一旁的齐久山脸上升起几分怒气,先是给了李印生一个有些歉意的眼神,随后冷笑开口。
「那依徐道友之见,买哪家的符箓好呢?」
「哈哈哈……」干瘦修士哈哈大笑,「齐道友真是明知故问。试问整个正阳法脉下,还有哪家的符箓,能比得上我守一观呢?」
齐久山面色一黑。
「好了,徐道友,」梁齐物开口,「符箓之事,老夫会考虑的,不过总不能在这里谈,还请先与老夫回去吧。」
「此外,李道友是我篁竹观请来的客人,对于李道友的能力,我篁竹观自是毫无怀疑的。」
「徐道友为我篁竹观担忧,老夫十分感激,但如此质疑无礼之论,切莫再言!」
说到这里时,梁齐物语气冷硬几分,气息散开,直朝那守一观徐姓之人压去。
「好说,好说。」
徐姓修士拱拱手,虽然并未流露出什么畏惧,但还是收敛了几分。
「实在抱歉,李道友,」梁齐物转而对着李印生拱手施礼,满脸歉意,「徐道友性格有些……直率,冒犯了道友,老夫替他道歉,还请道友见谅。」
李印生有些惊讶。
在他的感知中,那徐姓修士,论修为也就和齐久山相差仿佛,梁齐物堂堂副观主,竟一副对其颇为忌惮的样子。
只因为此人出身守一观,就能让这位梁副观主如此忌惮吗?
「无妨。」
李印生摆摆手,也不想为难一个态度不错的老人家,何况冤有头债有主。
见李印生似乎没有追究的意思,梁齐物松了口气,连忙邀请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