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观众人的晦气,立刻反应过来。
「不行,得去禀告执事!」
顾不得管周围那些被刚刚的变故吸引来的修士们,她将摊位上剩下的练实一收,给自己施上甲马术,匆匆离开。
……
守一观驻地,中央最大的竹屋中。
天色已暗,但数盏法器明灯将竹屋照得通明。
曾被李印生以符鹤反复从空中拍下的徐姓执事一脸忿忿。
「赵师兄,你说说,那玄真观的小子是否太过目中无人?」徐姓执事怒道,「我对他已经十分忍让,他却得寸进尺,一日羞辱了我五次!」
徐姓执事对面,是一个看起来已经超过七十岁的白袍老者。
老者虽满脸皱纹,头发也近乎全白,但眉毛与胡须都是朱砂般的红色。
而他身上道袍绣的箓文,却并非朱砂色,而是淡金色,只是隐隐透着红意。
「师弟,」赵副观主眉头紧皱,衬得额头皱纹更多,「依你所说,此子年纪轻轻,修为就已胜你许多,倒也确实有几分张狂的资格。」
徐姓执事语塞。
道理确实是没错的。
年纪轻轻就能有这般修为,如何自矜自傲都不为过。
但是师兄啊,这当着我的面呢,你好歹顾及一下我的面子吧?
看着神色有些郁闷的师弟,赵副观主道:「师弟,你在观中修为已是不差,此人能轻易压制你,修为或许不在我之下。」
「虽说论起手段,他应当还十分稚嫩,但毕竟有这般修为,又住在篁竹观给他安排的居所中。」
「若是直接在篁竹观的居所与他动手,恐怕动静太大,引来篁竹观强烈不满,那时实在不好收场。」赵副观主摇着头。
「师兄,你莫非要我忍下此事?」徐姓修士满脸郁闷道。
「师弟莫要忘了,你我此行是有要事在身的,不为符钱,也要为这些练实想想。」赵副观主提醒道。
「若你我行事太过,把篁竹观逼急眼了,硬气起来,非要将咱们赶出这山峰,耽误了观中正事,那罪责你我可都承担不起啊。」
「师兄言之有理,但这口恶气我实在是……唉!」徐姓修士十分不甘。
「呵呵,师弟放心,愚兄也不是让你将这口气全盘咽下。」赵副观主笑呵呵地安慰道。
「他此行不是还带了一个女弟子来吗?愚兄已经吩咐弟子们,若遇到那玄真观的女修,便寻个由头生事,探探他们的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