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的法门,岂是三两天能讲明白的?」琅玕真人笑道,「他不得住些时日?」
「既然要住些时日,那不能连门也不出吧?总会跟我篁竹观的一些弟子见面。」
「他受了我的指教,若有篁竹观弟子来求教,他又岂能不指教一二?」
「这一来二去,香火情不就有了吗?」
「有理,有理啊!」梁齐物连连点头。
「而且这样的瓶颈,他不会只遇到一次,每次来时,都要住些时日,与我篁竹观的弟子们便有了相处机会。」
琅真人取出一只折扇展开,得意而笑:「纵然以后他再由风转雷,那也得来我篁竹观。」
「毕竟整个法脉之下,哪家道观能比篁竹观更擅长木行之道?本座虽不修木雷,但藏经阁中也有不少修木雷的前辈留下的手札典籍。」
「他若是借阅了我篁竹观前辈们的典籍,那也算是与前辈们有半师之谊了。」
「我观这李道友,说话做事都是讲究人,如此种种叠加之下,莫说什么交好,就算让他在心底将自己当做半个篁竹观之人,也未尝没有可能啊。」
「毕竟说到底,这李道友也只有二十余岁罢了。」
「若是往后的七八十年,他每隔两三年,就往篁竹观来小住几月,时长日久之下,哼哼————」
「老祖英明!」梁齐物彻底明白了。
琅真人摆摆手,示意无需多言。
其实他还有一层打算。
以李印生的天赋,超过他是迟早的事。
而不管李印生之前主修的是何道途,在选定了本命法宝后,以后必然有相当一部分精力放在本命法宝上。
以一株天青竹引导李印生将精力放在木行之道,日后李印生修为和在木行之道上的造诣超过他,他还能再反过来跟李印生请教。
当然,这个打算他就不必跟自家小辈说了。
也不是什么很光彩的事情。
李印生自然不知道琅玕真人送的天青竹究竟有多少考量。
他回自己房中后,便开始用神识与法力温养起了天青竹。
他所修虽不是木行功法,但清玄真经中正平和,温养天青竹也并无阻碍。
温养并不需要持续多久,主要是为了在炼制开始前,将灵物中的灵性提升到顶峰,使其以最好的姿态化作法宝。
温养小半日后,他算了一下进度,觉得两三天的温养就足够了。
反正只要在领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