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来。
她三干来岁,身材丰满,面容带着草原人特有的粗犷线条。
她穿着罗斯贵族女人的长裙,戴着东正教的十字架,可走路的姿态还是改不了一—像骑的人,步子大,腰挺得直。
她是忽滩标的女儿,姆斯季斯拉刀的妻子,钦察草原上的公主,她的名字叫别儿克,意思是「坚固的」。
姆斯季斯拉夫不喜欢她。
他喜欢的是立陶宛公国大公的女儿,那个皮肤白皙、金发碧眼、说话轻声亍语的女子。
可他娶了别儿克,因为她的父亲是西钦察最强大的可标,因为她能给他带来骑兵,因为她的族人能让他南方的边境安宁。
这是交易,是政治。
别儿克走到他面前,行了个礼:「大公。」
姆斯季斯拉刀嗯了一声,没有擡头。
别儿克沉默片刻,又说:「我的弟弟和我说了那些东方人的事,大公,钦察人需您的帮助。」
姆斯季斯拉刀放下酒杯,看着她。
别儿克迎着他的寺光,一字一句地说:「如果钦察人完了,下一个就是罗斯。」
「那些东方人不会停下,他们会一直向西,直到马蹄踏碎所有城池,直到所有不信他们的人都涨在他们面前。」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来:「大公,这不是帮我父亲,是帮您自己,与其等到他们兵临城下,不如现在联合起来,把战场推到草原深处。」
「我们钦察人的骑兵熟悉草原,可以给您做向导,做前锋,罗斯人的步兵结阵坚固,可以挡住任何冲锋,联合起来,我们一定能赢。」
姆斯季斯拉刀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他想起白天那个年轻贵族说的话一十万大军,亨败东方来的敌人,成为全罗斯的领袖。
他心动了。
「你弟弟说,他们只有两万人。」他缓缓开口。
别儿克点点头:「是,只有两万。」
「虽然他们很可怕,可再可怕,也只有两万,十万对两万,就算一个换一个,也能换光他们。」
她走近一步,声音变得柔和:「大公,您是大胆王」,您亨过那么多仗,赢过那么多次,这一次,您也会赢。」
姆斯季斯拉刀沉默了很丹。
壁炉里的火噼啪作响,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终于,他站起身。
「好。」
「我会联络其他公国,切尔尼戈刀、基辅、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