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同事们群起而攻之。
水源凉奈丝毫没有慌乱和无措。
反而是梗着脖子据理力争,舌战群儒,“错的是你们!为什么反过来指责我?就算你们有些非警校出身的没学过警务条例,还不懂法律吗?”
“水源警员,你得充分考虑现实情况呀。”胡天苦口婆心的劝说。
水源凉奈反而被他激怒了,紧紧攥着拳头,胸脯微微起伏,“现实就是警察的工资明明已经远超平均。
可总有人贪得无厌,利用手中的权力为己谋利,就是这样才坏了我们警方的名声,我绝不能视而不见!”
“草,你这脾气,可真是乞丐看簧片,几把又臭又硬啊。”胡天有些恼怒又无语的骂骂咧咧,看着许景川问道:“现在退货还来得及吗?”
三队怎么会来这么个奇葩。
“来不及了,他们也不可能许我们退回去。”许景川耸耸肩,看着水源凉奈吐出口气,“去我办公室聊。”
话音落下转身就走。
水源凉奈犹豫了一下跟上。
“你们说许队能搞定那东洋娘们儿吗?小鬼子怎么那么坏啊!”
“听不进人话就让她殉职算了。”
“可别胡来,她脑子有问题明显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居然至今还没因公殉职,说明上头肯定有靠山。”
………………
办公室里。
许景川坐着。
水源凉奈站着。
身姿如枪,从肢体动作来看充满对长官的尊敬,但眼神又充满不屑。
“你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先后被州警察厅和金阳市局踢出去的吧?”
许景川疲惫的揉着眉心说道。
“报告长官,并不是。”水源凉奈挺胸抬头说道:“我的直属上司确实厌恶我,但我向上反应了他们的不法行为后,更高层的长官赞赏了我。
金阳市局的黄副局长说偏远地区的警署这种情况更严重,我就适合下基层一线,所以才调到了青川。”
“草!”许景川忍不住爆粗口。
这姓黄的真不是个东西啊。
咱们基层的人就不是人是吧?
把她整来祸害我们。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和颜悦色的说道:“凉奈呀,一般家庭培养不出你这么刚正不阿的孩子,你应该有一位比较优秀成功的长辈吧?”
赶紧说你靠山是谁,大不大。
我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