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叛乱,谁都知道要抓好兵权。
所以想要兵就自己解决,根本不会有人分给他,所以只会是个空头虚职。
也就是县尉会好一些,每县设一至两名,负责一县的军事和治安。
他们能够直接带兵,是地方重要的维稳力量。
“最大的可能是让转岗的去当军侯,反正就给你点饷银,完全就是有名无实。”田牧川说道:“其他两个不好运作啊。”
门下督人家用自己的亲卫,去当县尉那还不如等着下调,反正都没有空位,就算是运作过去了也得争。
“那就军侯吧,离了六扇门,我就不信夏妙筝还能影响到我。”魏乐府应着说道。
运作,是要钱的。
魏乐府手上倒是还有部分金银珠宝,用来招点人还是不成问题的。
而敛财吧,只要有官身,在大靖朝真不难的。
魏乐府一穷二白的进六扇门没多久,其收益就已经很可观。
更别说现在还有启动资金了。
而且军侯说是一曲人马,实际上压根就不满五百人,吃空饷极为严重。
更重要的是其他军侯可不止吃空饷,还喝兵血呢。
就是不知道现在有没有改善
事实上,到了这里,田牧川其实已经想要退缩了。
魏乐府一走,他的心腹里能这么踏实办事的基本没了,再跟沈千钧对着干恐怕也得出事。
加上有着王朝末年的征兆,田牧川觉得干脆养老吧。
毕竟经历了那么多事,让他也是非常心累。
“也罢,我去和其他人说一说,看看是个什么想法。”田牧川说道:“也不强求了。”
既然斗不过,对方又不会下死手,那干脆躺平好了。
多少也能混个清净,他如今都银衣捕头了,不得享受享受。
要是没有魏乐府抓住圆相,这一辈子都得在松阳县当铜章捕头。
如今能到银衣也是时机加局势带来的,再更进一步怕是没有可能了。
更何况这一次真的是人生地不熟,依旧和之前一样抓着权力,平安落地的可能性真不大。
此前在定远城,但怎么说也都是‘本地’人,可这次都到晴川府了,真成了外地人。
想要好处真就得抢夺了。
“田大人能明白就好。”魏乐府笑着说道。
随后两人又寒暄了几句,田牧川这才离开。
“老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