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临近下午,晚霞已经泛红,各种仪式接近尾声。
林野跪在祖祠中,孚兰乌端着木盘,上面放着一根朱红笔,一本亲传弟子名录。
南宫烈身着红袍立身供桌前,手敬三炷清香。
“历代祖师在上!今有林氏子,添为第二百七十六代门主亲传!”
说罢,他将三炷清香插入香炉中。
他转过身,面容严肃地看着林野。
“林儿,当谨记门规!”
“一不可为非作歹!”
“二不可忘恩负义!”
“三不可背师叛门!”
林野闻言重重磕下去,“弟子谨记!”
南宫烈微微颔首,袖袍一挥。
“但有违门规者。”
话落,祖祠外六位核心弟子重重砸下手中的盾剑,发出齐鸣。
“杀!”
“杀!”
“杀!”
森然杀气笼罩全场,几乎化作血红实质,撼动人心。
南宫烈取过朱红笔,在亲传弟子名录上重重写下林野两个字。
次日,鲸杀总馆,后院,大院。
总馆后院是赤鲸门主以及亲传弟子的居所。
除去门主院外,偏院以大、二、三、四类推,为亲传弟子院落。
拢共准备了十间,却从未住满过。
院子里,孚兰乌静坐在枫树下的石桌旁,手中拿着一本薄册,上书《鲸杀神罡》。
她对面,林野安静坐着。
和大师姐坐在一块,总感觉有种压力,并非是心理上的,而是类似于生命层次上的差距。
之前虽然和几位密武者层次的存在有过接触,但他也只在秦家老爷子和颜景初身上感受到过一些。
却都远不如大师姐这样清晰厚重。
他猜测可能是因为大师姐已经接近门主级的缘故。
“啪。”
孚兰乌放下手中的《鲸杀神罡》,露出笑容,明眸皓齿,好像晚霞都失辉。
“小师弟,你可知为何密武者对于密武者之下有着绝对的压制力?”
林野目光微动,“请大师姐指教。”
孚兰乌笑了笑,“练震入血,成为密武者的第一步,就是练震入血。”
“今日教你修行鲸杀神罡,不讲具体练法,拳谱中都有,只讲一讲密武境界。”
“密武者的门槛,练震入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