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决迅速地锚定。
这件事。
明明是闻舒的嫌疑,怎么会又到了她的身上?
何菀因表情更不好看了。
若是巧合多了,就未必会是巧合了。
此刻。
白玫再次站起来,犀利说:“这不还是许之然?从海城找了个亡命徒,瑶瑶到底怎么你了?!”
苏稚瑶在后怕后,也心中猛的松一口气。
如此一来。
就算许之然没做什么,在郁家人心里种下的怀疑种子,这次也会在郁家彻底失去机会。
郁家以后不会再轻易信任许之然了。
无论许之然后面发现了什么,去郁家指摘揭露她,都会被认为是贼心不死的报复,有这次的事情,犹如案底般,会毫无信誉度可言。
许之然眼泪夺眶而出,惶恐摇着头:“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可以发誓,程哥,你知道我的,这些年我一直吃斋念佛,一直在为自己过错赎罪,我绝不会做这样的事的。”
郁顷程沉着脸。
没有第一时间言语。
盛徵州也不再多说什么。
郁家怎么想、怎么处理,他并不插嘴和插手。
只任其发酵。
其实这两份报告,并不能百分百证明是许之然做的,只不过有一些特定信息,会让人种下一些疑窦。
而就是这一丝丝的怀疑。
足够让人忽视其他。
察觉了一道视线。
他才慢慢转头。
看到了闻舒投来的目光。
她也没想到一晚上看了这么一出大戏,莫名其妙的,许之然就成了众矢之的,她本来都做好了与苏稚瑶和盛徵州甚至是郁家为敌的准备,因为苏稚瑶是这么多人心头爱。
而现在……
盛徵州拿来的东西,已经通过白玫和苏稚瑶对许之然的指控,以及这两份报告里的微妙信息点,把她轻飘飘摘出来了。
之前盛徵州还要帮着苏稚瑶来追究她、调查她、闹大一切。
如今的情况……
男人黑漆漆的眸子似乎天然裹着一层薄冰,探究不到深处是何等景象,他就那么不避不闪穿透她的视线,仿佛是看透了她的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