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的钱多，我就听谁的。”
“你是我老板，你说了算！”
王凡认真地说道。
宋清瑄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该害怕。
像王凡这样拥有“职业道德”的人，还真不多见。
但是也带来一个问题——他随时也有可能因为钱，毫不犹豫地转投靠别人。
“宋小姐，你放心。”
“在联盟解散之前，我的忠诚是毋庸置疑的。”
王凡似是知道她心中所想，补充了一句。
“说实话，我还没想好接下来的计划。”
“刚才那顿饭，我的怒气已经消了一大半了。”
宋清瑄忽然叹了一口气道，“甚至，我觉得萧可卿还挺可怜的。”
“哦？怎么说？”
王凡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这个妞，居然还如此有同情心？
“在外人看起来，萧可卿是个聪明优秀的人。”
“其实，高傲冷漠只是她一种自我保护的铠甲。”
“她内心应该也有柔软脆弱的一面吧。”
宋清瑄认真地说道，“现在她那个白月光彻底变质了，估计受到打击挺大的呢。”
“你还同情上她来了？”
王凡双手一摊，爽快道，“既然如此，那咱们的联盟就此瓦解。
余款我也不跟你要了，大家就地分行李散伙吧！”
“哼，你倒是想得美！”
“一天白赚两千万，你当我是印钞机啊！”
宋清瑄瞪了他一眼，“我看起来很好骗吗？”
“嗯！”
王凡点了点头。
“嗯？”
宋清瑄柳眉一挑。
“不是……宋小姐冰雪聪明！”
王凡切换了笑脸，迅速拍起了马屁。
“咱们的复仇者联盟起码得撑到萧可卿爷爷大寿以后，具体视情况而定。”
“看到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前出糗，我才能完全出这口气！”
宋清瑄说到这，眼神充满了狂热。
“你刚才还说心疼她……”
王凡瞠目结舌。
“女人是善变的，难道你不知道？”
宋清瑄白了他一眼。
“……”
王凡彻底服了。
以后这个女人说的话，他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