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林何曾受过这样的憋屈。
大喜的日子被一帮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叫花子拦路。
到了阴山县,又听闻林家这边枪声不断。
现在来到近前。
这才发觉。
林家整个怕是都完了。
连带著他李家的人也都完了。
对那林清怡。
李昭林心中其实並无多少情爱在。
这桩婚事,其它方面的的考量远胜於情爱。
如今整个萧山县。
都知道他李家大少今日风光迎娶。
若这般带著一队尸体回去。
他李昭林的脸面该往何处搁?
这不仅仅是面子。
更是他在家族中立足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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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本由他一力推动。
这是一次关乎继承资格的试炼。
如今局面崩坏至此,岂止是满盘皆输?
若让家里那些虎视眈眈的叔伯兄弟、各房兄弟知晓。
怕是立刻就要扑上来,將他啃得骨头都不剩。
越想,那股邪火,越是灼得他五臟六腑生疼。
理智的弦直接断裂。
李昭林猛地拔出腰间,那把鋥亮的白朗寧。
枪口直接抵在了,挡在面前的治安科刘科长脑门上。
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给老子滚开!否则老子现在就让你脑袋开花!”
“哗啦——!”
一片整齐而凛冽的枪栓拉动声响起。
刘科长身后的治安员们见状。
毫不犹豫地抬起手中步枪。
黑黢黢的枪口瞬间全部对准了李昭林。
气氛骤然绷紧如满弦。
刘科长额角渗出细密冷汗。
被冰冷的枪口指著,心跳如擂鼓。
但想到身后那人,他强撑著没有后退。
脸上挤出一丝讥誚的冷笑:
“开枪?你儘管开。
看看打死我之后,你们今天能不能活著走出阴山县!”
枪口传来的冰凉触感,让李昭林稍稍清醒了些。
但眾目睽睽之下,他如何能就此收枪?
那岂不更是顏面扫地?
“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