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此卷宗需誊抄一份,日后必有大用。”
陆怀谦点头,唤来秘书吩咐下去。
沉吟片刻,陆怀谦还是开口问道:
“你与安平司关係似乎颇近?”
陆景安神色如常:
“算是相熟。
此番能调阅卷宗,倒非我顏面,而是安平司本就认规矩。
按章程办事,他们自然配合。”
陆怀谦点了点头,未再多言。
心中却明镜似的,往日他按章程办事时,可没这般顺利。
不过这是好事,他亦不想再深究。
离了书房,陆景安逕自回到別院。
静室之中,陆景安將两部拳谱摊在案上,再度沉浸其中。
直至夜色渐深,烛火摇曳。
方將两套拳法的招式、心法、运气关隘尽数吃透。
崔结衣那边药材尚未备齐,陆景安也不急於开练。
只在院中又打了一趟拳,站了半晌桩功。
之后用药浴浸体,通体舒泰后,方熄灯歇下。
是夜,月隱星沉。
阴山县城的长街浸在浓墨般的夜色里,更声遥远,灯火零星。
无人察觉之时,几道身影悄然出现在街巷阴影中。
它们脚步无声,呼吸全无,面色青白,眼珠凝固。
正是那虎妖炼化的倀鬼。
一行六“人”,生前皆具武修底子。
此刻虽失生机,躯壳却更显僵硬凶戾。
六个人的目標明確,就是陆家府邸。
功夫不大。
六个人就接近了陆家。
轻鬆的越过了院墙。
它们分为两路,一路直奔陆景安所居的东院。
另一路则向西侧,陆景安三叔家一对子女的院落潜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