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陈煊这番话,此事便非空穴来风了。
无论真假,都必须以最坏的情况做准备。
如今距离小年夜,满打满算只剩十天。
时间紧迫,陆家需要准备的事情却千头万绪。
除了加紧筹措枪支弹药、调整布防。
陆景安还需要核实许先生透露的,关于白霆身边力量的情报。
虎、豹、狼三营的情况,他有豹一的记忆碎片作为参照。
比许先生说的更为细致入微。
但那些“修士”的底细,尤其是许先生语焉不详的“血修”一道。
陈煊也表示不甚了解。
此事,只能让二叔陆怀谦,通过陆家那些隐秘的渠道去打探了。
其实还有个更便捷的途径一一安平司。
以他和安平司的关系,或许能探知一二。
但这个念头只在陆景安脑中一转,便被他否决了。
此事牵扯太大,水太深。
陆景安实在不想把安平司牵扯进来。
一切,还需靠陆家自己。
就在陆景安与父叔师傅仔细推敲,各项准备细节的第三天清晨。
老管家捧着一个普通的牛皮纸信封,来到了书房。
“少爷,”管家将信封呈上。
“今早下人打扫前院时,在石阶缝里发现的。
封皮上只写了少爷您的名讳,下人没敢擅动,直接交到了老奴这里。”
陆景安接过信封。
入手微凉,纸质粗糙。
封皮上,“陆景安启”四个字写得歪歪扭扭。
笔画生硬,像是初学写字的孩童所书。
又或是……有人刻意用不惯用的手书写,以掩盖真实笔迹。
他手指在信封边缘摩挲了一下,眼神微凝。
“送信的人呢?”陆怀谦问道。
管家摇头:“回老爷,无人看见。像是凭空出现在那儿的。”
陆景安点点头,示意管家退下。
书房门轻轻合上。
陆景安捏着这封来历蹊跷的信,没有立刻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