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全没了!
一点动静都没有,怕是让人摸进来了!”
孙处长脸色骤变,一把扯下军帽,厉声道:
“快!派人堵住缺口!机枪给我架上!”
他随即抄起旁边摇把电话,飞快地摇动。
铃声急促地响过几声后,他对着话筒快速低语。
电话铃声在陆家书房尖锐响起。
陆怀谦抓起听筒,听着那头孙处长压着嗓音的汇报。
面色一点点沉下去,握着听筒的指节微微发白。
“知道了。”
陆景安声音沉稳,却带着寒意。
“码头守好,城里的人,我来解决。”
电话挂断,哢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有人趁雾进城了。”陆景安用的是陈述语气。
陆怀谦颔首,一边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迅速穿上,一边朝外吩咐:
“通知城里的治安队,还有怀山,立刻搜捕,格杀勿论!”
陆怀谦系好扣子,看向陆景安,眼神复杂:“我去码头坐镇。”
顿了顿,陆怀谦伸手按在陆景安肩头,力道很重。
“景安,记住,若事不可为……立刻从密道走,不要回头。”
这一次,陆景安没有半分迟疑,干脆利落地应道:“好。”
此刻的干脆,反而能让父亲心无旁骛。
陆怀谦深深看了儿子一眼,转身大步踏入浓雾。
身影迅速被白色吞没。
陆景安在窗前静立了片刻,也转身出门。
方向却不是密道,而是水巡署。
水巡署衙门外的小广场上,近百名水巡员已集结完毕,鸦雀无声。
灯笼的光映着一张张紧张而坚定的脸,雾气在他们周遭流动。
陆景安的身影出现在光晕里,呢子大衣下摆拂动,神色冷肃。
“赵老栓。”
“在!”一个精瘦的老兵昂首出列。
“带你的人,去码头支援治安厅,听孙处长调遣。”
“是!”
“剩下的人,刘科长,跟我走。”
“是!”
没有多余问询,命令即是一切。
赵老栓带着一半人手迅速没入雾中,朝着隐约传来江涛声的方向奔去。
刘科长则一挥手,剩余五十余名精干水巡员紧随陆景安。
朝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