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塞缪尔大腿外侧中弹,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祭坛被打得碎屑乱飞,霰弹枪是没有准头的,打到哪里完全随机。
所有人都尖叫起来。
黛比在第一时间钻到了桌子底下,吓得脸色发白。
她左右一看,李察不在现场。
还好,他应该不会受伤。
黛比缩在桌子下,本能地想着。
她看到塞缪尔倒在旁边,又趴着过去,用塞缪尔的袍子压住伤口,塞缪尔疼得脸色有点发白。
大部分人都不敢抬头。
有些人胆大,伸头看着那个拿着枪的年轻人,只见他面无表情地走上祭坛,嘴里还念念叨叨地说着什么。
有个男大学生趁科尔向祭坛走去,想从他身后的大门偷偷逃跑。
科尔听到声音,转身就地一枪。
砰!
硝烟弥漫。
男大学生浑身鲜血地倒下了,上半身被霰弹枪打得稀烂,当场死亡。
唱诗班的成员惊恐地看着他。
科尔看着这群干净、红润、健康的学生,想想自己没完没了地熬夜做实验,他们只需要在这唱唱歌,就能获得那么多人的喜欢。
“不公平。”
科尔抬起枪,没有口号,没有宣言。
砰!
唱诗班的成员倒了一大片。
“救命啊!”
“快跑!”
“他疯了!快!”
科尔又是一枪,鲜血洒满了地面。
有些人惊慌踩着伤者逃跑,伤口踩得噗噗直往外喷血。
有些人被压在长椅和桌子下面,动弹不得。
现场乱成一团。这次再也没有人敢往大门方向跑。
弹夹空了。
科尔麻木地上着子弹:
“你们平时不是看不起我吗?不是自觉高贵吗?现在看起来也没有多么特殊,不也是一枪就打死了?”
又有一个男大学生趁着他装填子弹的时间,想往后院的方向逃跑。
科尔从枪套掏出手枪。
砰!
短短五米的距离,哪怕他没怎么练过枪,也能击中目标。
不过,子弹还是打歪了,本来想打后背,却正中男生的后脑勺,脑浆都喷了出来,溅在大门上。
男大学生像木头一样栽倒,趴在地上瞬间死亡。
所有人都快吓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