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倒是有着一个穿着皮衣的人在周围徘徊过。”牛厂长思索了一番后这般说道。
听到这句话,王子健都愣了一下。
他看了眼陆时,耳麦之中也诡异得安静。
见此,王子健还是将这条信息给记录在本子上。
虽然说王子健这段时间去完成模拟恐怖了,但是对于付队长的情况也有所了解,只是今天一天都沉浸在了自己那怦然心动的心情中,这才忽略掉了付队长这么长时间的古怪状态。
到了这个时候,王子健自然能够将这一条信息模糊记录,比如有一个人在钢铁厂附近出现。
但这已经没有太大的意义了。
分析部的人对于这种事必然也会有所记录。
这种事情,如果付队长没有暴露,只是一些似是而非、且只有自己人发现的痕迹,那么掩盖一二,算是看在对方照顾自己的份上。
但眼下这种情况,就真的没有半点遮掩的必要了。
当然,目前还只是一个穿皮衣的人,虽然现在是大夏天,虽然现在热得打个鸡蛋在路上都能熟,但爱穿皮衣的人那么多,也不一定就是付队长了。
“知道了,还有没有其他的异常情况呢?”陆时神情不变,继续询问牛厂长。
而牛厂长则是低着头仔细沉思了一番后摇了摇头:“没什么情况了,基本都是一些熟悉的人过来。”
说到这里的时候牛厂长身上透着一种疲惫。
很显然,这些所谓熟悉的人,大多都是曾经的钢铁厂员工。
只能说周建业的承诺如果实现了,那么他或许便是一切的救世主。
但很可惜,周建业没能做到。
作为亲手打断对方承诺兑现的人,陆时没有任何的惭愧。
电车问题这种事情,从来不是看那条路上人多,那条路上人少,而是作为决定人的你的位置和身份。
陆时当时的身份是玄学社的成员,那么他当时的职责就是阻止对方使用不恰当的玄学能力。
这种情况下,无论周建业当时想要去救的是谁,陆时都会阻止对方。
无论对方没能救下的是谁,以至于这些人之后有多痛苦,陆时也都不会后悔。
某种程度来说,陆时还是很双标的。
比如付队长……
想到这个队长,陆时也感觉到头疼。
如果他只是违规的举行模拟恐怖,然后一心报仇的话,那么陆时确实能够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