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想法万千，然而现实生活依旧是物质作为主流。
轻易不会随着人的想法和意志改变。
具体的情况还需要自己一步一步的去走。
陆时接下来又和王子健去了分析部。
分析部那边已经将那几个自媒体的直播相关调取出来。
他们开直播的第一时间和地点，和钢铁厂的距离，以及他们最后一次出现在公共摄像头下的地点和时间。
通过这些循环审查来判断，很快就能将那些无关之人给筛选出去。
毕竟其中一些人，在陆时发现侵蚀度痕迹在被擦除的时候，都还没有赶到附近。
根据分析部的判断，对方那种以灵觉形成幻觉干扰痕迹的能力，并不能立马发动。
从对方抹除掉视频和纸质文件需要一段时间就能看出，对方也是一个启动慢的。
因此对方必须是在陆时遭遇幻觉前一段时间就到达钢铁厂附近。
因为有着消防和公差拉起的警戒线，这个前一段时间恐怕要更早一些。
除非公司的那个职员混入了公差和消防之中，又或者本就是钢铁厂的员工。
“但两者都不太可能。”
陆时和王子健他们回来的时候顺便将在图书馆看书的陆夭夭叫了过来，一起翻阅这些资料，判定这些人的到场时间，确定嫌疑大小。
顺便教导陆夭夭一些玄学常识。
王子健也在一边听着。
他虽然已经凝聚了玄学能力，但在玄学上，他其实还欠缺了太多的基础。
“首先是前者，消防和公差都是公职，和玄学不同，这两个职业中全部都是普通人，他们是正常的。”
“正常才是这个世界最大的力量。”
“公差一把枪都有着现实稳定器的作用，而这类群体的身份，更是自带某种机制。”
“玄学能力者混入进去，只会被强烈的正常现实挤压，哪怕不使用玄学能力，自身也会出现种种异状。”陆时解释道：“所以玄学能力者，除非是我们玄学社这种本身就有官方背景背书的人，能拿相关证件伪装一二，否则进入公职部门就是找死。”
这也是玄学的无奈，在小范围内，玄学能力对付普通人是碾压的姿态。
但是在大范围内，玄学则必然持着如有的姿态，一些凝聚力强的部门、身份更是和正常高度绑定，能让如有变成没有。
“至于第二种，本就是钢铁厂的员工。”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