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姓,后面俩字儿全忘完了,哈哈哈哈!”
铁意青着脸摇头道:“头儿不头儿的,我没所谓,左右那所谓的丐帮里也没个引路人认咱们。若你盛老二真有本事,自己去支个摊子便是,只是做事莫坏了规矩,免得连累大家。”
“狗屁的规矩!”盛老二一把将那女尸绣鞋上的明珠薅下来几颗。
“荒郊野岭的,这些江湖人纵有跟脚,又有谁晓得?”
他说得兴起,手上动作不停,竟将那绣鞋整个取下,又扯开罗袜,露出一只已微发白的女人脚来。
盛老二将鞋袜扔给身边儿兴致勃勃的土根,自己上手在女人脚上捏弄。
“嗯尸僵已过了,倒是软和。”
铁意深深皱眉:“盛二,住手!”
盛老二却嬉皮笑脸:“铁蛋儿,我等都是野菜一般的贱命,这辈子根本没有讨老婆的指望。
你和大头还能指望养大了二丫,以后叫她给你们生儿子,我和土根哥俩儿却上哪摸女人去?”
他啪啪拍着那女尸的脚面儿:“这尸首虽冰凉了些不过正好天热,权当去暑不是?”
铁意顿觉背上汗毛倒竖,一阵凉气直冲头顶:“盛二,你疯了,那是死人!”
这到底是个什么鬼蜮世道?!
觉醒宿慧已然几个月了,这话铁意已不知在心底问了多少次。
与前世记忆中安宁稳定的社会相比,这里简直就是个炼狱一般的地方。
挣扎着求一口吃食已然竭尽全力,始终就在这一县一镇之中打转,唯独知道是大元朝至正年间。
他们几个半大孩子跟着一个自称丐帮弟子的老乞丐,做些清道挑粪,收拾横尸的下贱活计,左右也能混半口饭吃。
半月前老乞丐说不清染了什么病,挺了几日便一命呜呼,留他们几个小子自个儿在这乱世求生。
盛二高声喝问:“铁蛋儿,你想要拦我,上顿可吃饱了吗?”
铁意撸起破烂的袖子:“有没得力气,我都要拦你!”说着便冲上前去。
盛二先没动,那叫土根儿的乞儿吼叫着冲了上来,虽叫铁意一拳打在脸上,却也凭着惯性撞近,抱住铁意的腰推着他不住后退,撞在一颗树上。
二丫着急地推搡着大头:“还不去帮忙?!”
大头紫着脸打哆嗦,只张嘴喊道:“你们你们别打了!别动手!”
二丫倏忽甩了他一耳贴,骂一声:“怂包!”
而后竟起身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