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缠万贯,底气充足。
有从船上搜来的财物傍身,铁意一手刀子一手金子,便在这医馆中安顿了下来。
那郎中提心吊胆了几日,见他出手阔绰又确非穷凶极恶之辈,再加上鄱阳帮在这一带还算不错的名声,也乐得做这生意。
铁意不由心生感慨,这江湖固然险恶,却也迷人得紧哪。
那一夜凶险万分,可这一笔横财发下来,真不知胜过普通人家多少年辛勤劳作。
如此这般,铁意每日足不出户,悉心练功。两个小姑娘日日相伴,说话解闷儿。
除了不好外出游玩之外,日子倒也悠闲惬意。
过了几日,刘霄汉终于艰难醒转。
大夫看罢,言道性命无虞,只是元气大亏,非得好生休养不可。
他一见铁意,喜上眉梢:“意哥儿,万幸你没事!那天到底怎么回事?我一醒过来身边只有个小姑娘,说你正在外头搏命呢!”
铁意便将一应原委讲与他听,只是信守承诺,只说不悔是从贼人船上解救的孤女。
刘霄汉听了,既后怕又感慨:“那船家真是位好汉子,咱们万万不能亏待了人家女儿才是。”
又听铁意说了偶遇纪晓芙的事,庆幸道:“原来是峨眉灵药,我刘霄汉竟有这等运道?回头定要好好拜谢纪女侠才是!”
“既然如此,咱们且安心在这儿等消息,想必义父不日便会派人前来。”
他重伤初愈,一时还下不得地,每日里赖铁意前后照料。
而他练功时,便由两个小姑娘一齐给他送饭擦脸。
刘霄汉想到这二女皆在世上孤苦无依,心中便生怜悯,闲暇时便教两人认认字再讲讲故事,倒也与两个姑娘熟悉起来。
这一日铁意正在运功,忽闻前院一阵喧闹,待出去看时,郎中及其儿子已被推搡着退来后院。
铁意以为是碰上了医闹一类的麻烦,皱眉刚靠过去,便听见一道尖声尖气的呵斥——
“纪晓芙的女儿在哪?!”
铁意心头一紧,抬眼望去,只见一道长挑身影提剑迈了过来。
此人看着三十上下,虽非纪晓芙一般的美女,却也颇有姿容,面目俊俏,楚楚之致。
只是眼神锋利,面相凶恶,叫人望而生畏,便丝毫没有美感了。
他已大略猜出来人是谁了。
来人看见铁意,眼神一掠而过,显然目标清晰,心无旁骛。
那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