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一道令便取你这孽徒狗命了,又何须亲自下山来?此处别无外人,你且仔细说来!”
纪晓芙先连磕三个响头,这才开口说道:“那一年咱们得知了天鹰教王盘山之会的讯息后,师父便命我们师兄妹十六人下山,分头打探金毛狮王谢逊的下落。
弟子向西行到川西大树堡时”
她终究不敢隐瞒,将受人所制,遭数月之囚禁而失身之事明白道来。
“那人监视我极严,教弟子求死不得。如此过了数月,忽有敌人上门找他,弟子才可乘机逃了出来”
“其时自省己身,已是残花败柳。不单名节尽丧,还恐有辱峨眉门风,更害怕对不住武当殷六侠。”
“师父!其实弟子弟子早该去死的,但是但是”
灭绝师太见弟子已泣涕涟涟、语无伦次,便开口道:“这全是实情了?”
纪晓芙俯首下拜:“弟子万死不敢欺骗师父!”
灭绝师太沉吟片刻,长叹道:“可怜的孩子。唉!这事原也不是你的过错。”
丁敏君一听顿时急了,看师父这话言下之意,竟对纪晓芙的遭遇大是怜惜。
灭绝师太皱眉道:“此事你自己究竟是怎么打算的?”
纪晓芙垂泪道:“弟子由家严作主,本已许配于武当殷六爷为室,既是遭此变故,只求师父恩准弟子出家,削发为尼。”
灭绝师太摇头道:“那也不好,嗯无论如何,你是奉师命下山行走途中,遭人戕害强迫的,过不在己”
丁敏君听得心口一痛,有师父这话出口,方才所问的第三条门规便沾不上了。
灭绝接着道:“为师亦可豁出一张老脸去,带你上武当寻张真人做主分说。
若是殷梨亭果真爱煞了你,在知情之下仍不计较,咱们两家便蒙着此事结亲便是。
若他武当难以接受,也没什么,为师出面为你体面周到地解除了婚约。
自此之后,你将前嫌尽释,愿青灯古佛也可,愿再寻心上人亦可。有峨眉在,有为师在,你如何就早该去死了?”
纪晓芙听了这番话,已感动得无以复加,膝行向前,抱着灭绝师太的小腿痛哭流涕。
“不过——!”
灭绝一声厉叱,话锋一转:“为师尚有两件事情问你,你务必如实道来!”
“敏君说,你有一个孩子,是真是假?”
丁敏君早已急不可耐,立时跳出来叫道:“师父,千真万确!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