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这趟出远门恐怕是不太顺心,怎么回来后耐心耐性好似都变差了不少?
他们哪里知道,冯远声这个把月中是怎么当师父的。
俗话讲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冯远声吃过了好的,回过头来,原来这些看在眼中尚可的表现,便通通令人难以忍受了。
恰在这时,钟离昊带着好几人很是狼狈地狂奔而至,脸色奇差地上前拜道:“师父见谅,徒儿管控不严,竟至这些师弟”
“不忙,来打两趟拳罢。”冯远声直接道。
“啊,这”钟离昊颇感诧异。
“怎么?”冯远声道:“为师考校众弟子,难道你不给众师弟做个表率吗?”
钟离昊道:“只是不知,师父要考校哪一门功夫。”
冯远声向场边指道:“叫我瞧瞧,能不能替你提名飞龙门通传帖了吧。”
钟离昊看向场边那一排绑着沙袋的木人靶子,顿时紧张起来。
“是!”
他缓步来到从左至右第一个木人跟前,深吸口气扭腰打出一拳,只听嘭的一声闷响,沙袋中心顿时凹陷进去,久难复位。
“好——!”
围观的弟子中传来一阵喝彩。
“钟离师兄这刚劲最是扎实!”
钟离昊亦面露喜色,快步来到第二个木人面前。他弓步开架,右拳横拉至耳侧蓄势良久,方一拳轰出,钻入沙袋。
抽回拳头后,可以明显看到沙袋正中的凹陷周边,有一圈绽放式的褶皱。
“好!好钻劲!”又是一阵叫好,令铁意不禁回头望了望人群。
这位钟离师兄看样子人缘委实不差呢。
再到第三个木人身前,钟离昊的脸色便不由自主地凝重起来了。
他伸出一掌,紧紧贴在沙袋上,调整了许久才骤然放声一喝,浑身一震。
噗——
沙袋发出一声轻响,钟离昊面色陡然一丧,垂头回到冯远声跟前:“师父,弟子失手了,请您责罚。”
冯远声摇了摇头,平静说道:“这震自诀要脚下发力,带动全身,出掌须导引浑身劲道。你半年前差这一招,半年后还差这一招,功夫都练到哪里去了呢?”
当着众多平日里捧着自己的后进弟子的面儿,钟离昊一时臊眉耷眼,恨不得寻个地缝钻进去,半句话都说不出口。
冯远声环视周遭,见无一个弟子敢坦荡与他对视,忽地转身抬手一招,唤道:
“铁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