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宝刀插在腰间,铁意转过身来时,恰逢小姑娘踏近前来,张开一只手掌在自己头顶比划着。
“近半年功夫,哥哥都快有六尺高了,我怎么总不见长呢?”小姑娘恼火地嘟囔着。
铁意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点:“别着急,往后才快到你抽条儿的时候。”
芷若年节后才算满十一,女孩子家后面几年会发育得很快。
芷若揉着额头退开,失落道:“我以后要是根本就长不到五尺七寸怎么办?”
芷若如今懂得多。这年头底层老百姓温饱都难保证,更别说营养丰富了,南边妇女的普遍身长也就五尺出头。
“好好吃饭,别急着练外家硬功,能长高挑的。”
“意哥哥,万事小心。”
离别时,芷若又叮嘱道:“我在哥哥行囊里放了一封信,此行若遇峨眉同道,请托他们转交不悔妹妹。”
“为兄省得了。”
与两位师妹打过招呼,铁意便很低调地出门启程,未曾再惊动旁人。
他单骑上路行动飞快,先往铜陵雇了条船,顺长江而下,直往江西。
谁知才行至池州,天色忽变,竟起了一场雨夹雪,江上一时风高浪急,船家不敢冒险,只得停下歇脚。
如今时令虽已仲春,可江南之地气候湿润,只要下雨刮风,便寒冷彻骨,不过铁意内力傍身,倒也不惧。
他下船步入港口中去,自寻一家招牌敞亮的客店来投。
店家虽大门紧闭,却并未挂了打烊的牌子,想必是为了拦下外头的风雨。
铁意推门而入,呼呼冷风便随他脚步一齐灌了进去,抬眼一望,大堂内几桌客人俱都看了过来。
立时有人喊道:“兀那小子,快些把门关了,莫冷了老子的酒!”
倒也不必他亲自动手,立时有伶俐小二奔上前来将门关了,引他到边上一桌坐下。
“烧碗热汤面,看有什么肉食,只管上些。”铁意吩咐着,在桌上扣了银钱。
“好嘞客官~”
小二领命而去,铁意这才摘下斗笠,甩了甩上面的水渍。
他一露面容,方才进门时那粗俗的声音又传了来:“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也学人带刀带剑地走江湖哩。”
铁意横斜那人一眼,见是两桌人各带兵器,大都是出门在外跑船的粗俗汉子。
这等混不吝人他在鄱阳帮时见得多了,犯不上与其计较。
见铁意没甚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