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会不下,当即昂首喝道:
“我殷天正可以项上人头担保,本教白龟寿兄弟所言句句属实,谢逊已远避海外,天鹰教不知其影踪!”
他运起内力,声音沉肃高远,使众人咸闻之:“哪个若实在信不过的,来取我项上人头便是!”
其威风凛凛,势盖全场,竟无一人发声反驳,令人不禁在心中神往——大丈夫当如是也!
殷天正说罢,转身便走,至亭中的躺椅上将一个包裹严实的身影抱在怀中,带着人大步向北离去。
待烟尘渐远,那黑鹰展翅的大旗徐徐消失在视野中,空智大师才面众鞠躬:“老衲功薄力弱,胜不过殷教主,委实惭愧之至。”
冯远声立捧道:“白眉鹰王武功高绝,在座除空智神僧外,几无人有能过一招的本事,神僧又何必揽过!”
空智叹道:“胜败事小,只是恶贼谢逊的下落杳无结果,倒令人无奈。”
峨眉静慧亦皱眉附和:“我观天鹰教,的确实言无虚。谢逊一身血债,竟然就此远遁海外无从追索,实在是”
“谁说就无从追索?”
众人猛地循声望去,说这话的正是昆仑派西华子。
“道长此言何意?若有法子,还请速速说来。”
西华子用力抱着一只匣子,阴森森道:“白龟寿不知道,普天之下不还有一个从海外回来中土的人知道详情吗?”
“这”
众人心念一转,顿时明白过来,他说的自然便是张翠山、殷素素的亲生儿子。
只是这么多名门大派,要去为难一个十一二岁的男童,委实说不过去,是以一时无人接口。
西华子又道:“诸位,华山派此番不至,我等皆能理解是不逢其会。可武当派为何不至?自然是因为他们早与天鹰教结了亲家了!”
其实人心雪亮,皆知武当不至,盖因既与谢逊没有私仇,又不图谋武林至尊屠龙宝刀而已。
可众人此时心念谢逊下落,又叫西华子言语一引,自然便顺着想了下去。
当下便有人说道:“不错!张真人若是果真明理,便该叫他这徒孙将谢逊下落说了出来。如此,武当才不负名门正派之义,亦可稍弥张翠山勾结魔教之过!”
“正是!”
“说得好!”
一时应者云集,峨眉派贝锦仪却迟疑道:“可那孩子,好像为一门歹毒武功所伤,现今不知性命如何了。”
西华子冷哼道:“越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