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杏儿一般的双眼不住眨巴。
可她也看清楚了,那信笺早已启封拆开,正散在她名义上的师父掌下。
丁敏君全瞧见了她的表情,不由呵呵笑了起来。
见不悔的目光系在自己指尖拈着的信笺上,丁敏君忽一挪手,将其悬于烛焰之上,轻轻、缓缓地落了下去。
少女的眼光随着烛光一同忽闪,又随着灰烬一同黯淡,很快复归平静。
丁敏君却不笑了。
这样平静到毫无波澜的反应,丝毫不能令她感到有趣。亏她原本满以为自己找到了什么不错的乐子呢。
“敢问师父,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不悔轻声询问,语气精致地像一件青花描摹的瓷器。
丁敏君撒了指尖的灰烬,站起身来:“看来这些所谓的金兰之义,在你心里也没什么分量。也是,你们才相处了几天”
“他们在徒儿心中的分量,自然是极重极重的。”不悔忽地截断了她。
她抬起头来,嘴角勾起嘲弄的笑容:“他们能有信来,说明他们没有忘记我。
信里写了什么我虽然没看到,但既然值得师父当面烧成灰烬不令我知晓,想必会是许多许多值得我开心的内容吧?”
“知道这些,我就已经足够开心了。”
她眼中的笑意越说越盛,至话说完,已然明媚如中秋之月。
反观丁敏君,却已胸腔起伏不定,怒气盈面。
庐江沙湖,追魂门,崇圣院。
一回到门中,冯远声便将铁意单独叫来了住处。
“这便是为师从崆峒山青阳观带回来的收获了。”
冯远声取出一个古朴的木匣,徐徐推向自家徒儿。
铁意刚上手碰到,冯远声却一掌按住在上面。
他抬头向师父投去一个探寻的眼神,却见其郑重道:“我先把话说在前头——这一门功夫已多年没人碰过,你姑且试试看,但若是不成,也不要浪费时间死磕在上头,听明白没有?”
冯远声心底已打定主意,若是不成哪怕将这小子从追魂门让出去,也要送他去崆峒山学离合神功。
铁意笑着应道:“明白明白您老人家也该对徒儿们有信心些,那斩仙飞刀我兄妹二人不也琢磨出来了吗?”
冯远声也笑呵呵的:“如若那般,倒是再好不过。”
他将手拿开,铁意便轻轻抽开了盖子,只见里面躺着厚厚一沓硬纸折册。
他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