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强壮门楣!”
大话说完,他又抬起头来,笑着问道:“恩师,您还没那么快撂挑子吧?”
冯远声笑骂他一句,说道:“这就想做门长?你也太心急了些!”
玩笑开罢,他扶起徒儿,抚着铁意肩膀谆谆道:“堂堂天鹰教的坛主,你以为就白让你杀了?
如今神功既成,你便静下心来好好练功。俗事风雨,为师还能再为你再担待几年。”
说到这里,冯远声又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芷若的小脑袋:“等你能独当一面,芷若丫头也该长大了。届时我门下一双英才,当如双璧并立于江湖武林之中,为师才可安享晚年。”
铁意与妹妹对视一眼,笑道:“那我们师兄妹更要勤勉奋进,好叫您能早日颐养天年。”
“哈哈好,为师等那一天早些来!”
离了师父的崇圣苑,铁意径自回转自己房中。今日练功已极,该叫身子骨稍作休息,张弛有度,便只在榻上做些静功修行。
打坐至晚间,忽又有客来访。
“李师弟何来?请进来说话。”
铁意见了来人,打着招呼侧身相请。
来人是个身材匀称的壮年男人,却在门外拱手道:“叨扰真传师兄,我只在廊下说几句话便是。”
此人大名叫作李华甫,原是冯远声座下内门弟子之一,此前被特意唤来陪师父去崆峒山一行的,便有他一个。
铁意便道:“李师弟一路服侍恩师,劳苦功高。既来我这里,我又岂能不以礼相待。”
李华甫坚辞道:“本是来请罪,如何还敢当真传礼遇。”
铁意不解地询问:“请罪?师弟此言何意?”
李华甫便道:“方才去恩师那里辞行,才听他老人家说起,将要召集同门,当众宣布师兄为下代掌门大师兄。”
“只是师弟家乡来信,不得不先走一步,恐将缺席本门盛典,故来请罪。”
铁意上前相扶:“我当是什么呢?这等小事,哪里就值当罪不罪的。所谓盛典,不过是同门借机聚上一聚,李师弟老家既有急事,自然是更重要些。”
他如今已有了几分掌门大师兄的自觉,便添口说道:“本门一贯松散,只以传道授业为任,不拘束门下弟子做事。但师弟若碰上什么难处,亦可与众位同门说道说道。”
李华甫正色道:“师弟此去,为的,是抗元!”
“我有一至交好友,为起事筹谋已久,此番唤我回去,正是要共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