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从另一番视角对功法加深了理解,更从中体会出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极为怪异的融洽感。
他觉得自己做起这件事情来,好像有些顺利地过了头,几乎可以说是怎么寻思怎么有,居然凭着一己之力便弄出了这般成色。
无论是当初研习斩仙飞刀,还是这大半年摸索剑术,都不曾有如此水到渠成之感。在智慧聪颖这方面,他向来是不如芷若妹妹的。
难道是修行乱环诀后,自己境界眼光都有所增长了?倒也不无道理。
不过,水到渠成渠?
念及此处,铁意心中骤然有灵光闪过,却有如雾里看花,模模糊糊。
是了,就仿佛有成渠本在原处,活水一到,自然而然便流下来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
百思不得其解之下,铁意索性不再内耗。
他整理了思绪,提笔蘸墨写写画画,打算先将这阶段性成果整理出来,请恩师一道研究研究再说。
“笃笃笃”院门忽被扣响。
掌门大师兄也不是公子少爷,铁意又还没到收徒的年纪,手下不至于就有人伺候,便亲自起身去迎。
出外一望,不禁露出笑容:“大哥。”
刘霄汉哈哈一笑,一板一眼地拱手执礼:“参见掌门大师兄!”
铁意下阶相扶:“又无外人,大哥何必?”
刘霄汉攀他肩头,重拍两下:“我是为你高兴!”
将人引向屋里,铁意问道:“身体今年可好?”
刘霄汉当年重伤之下,若不是有纪晓芙的峨眉灵药,差点丢了性命。后来虽然痊愈,却也元气大伤,落下病根,一身硬功也打了个五、六折。
他摆手道:“这辈子就这样了。不过我如今只坐在帮中看顾生意,身子骨够用便是。”
“你不晓得,我在鄱阳听说你杀败封寒朔,有多么兴奋!只盼能亲口来跟你说!”
铁意笑道:“大哥,我将他当年射你那一柄柳叶刀,原样奉还在他咽喉间了。”
“哈哈哈哈好!人生快意,莫若如此,莫过于此啊!”
刘霄汉大为过瘾:“只可惜我如今喝不得酒。嗯,你也还没到喝酒的年纪。”
二人许久不见,自道左相遇忆起当年往事,不胜唏嘘,谈兴一起,半晌方歇。
刘霄汉望了望窗外天色:“本是来向你辞行一句,却不想竟说了这么许久。”
他站起身来看向铁意,满眼希冀之色:“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