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的脖子。更可惜你是个名门正派中的人物,想必飞刀刃上是不喂毒的。”
铁意却道:“这倒要叫你失望了,好巧不巧,我那柄飞刀刃上恰淬了本派的独门毒药。”
殷离眼中顿现惊喜之色,欢呼着又要贴上前去,显然是想在铁意右颊上再吻一下。
铁意抬手便拦住了少女。这便和斩仙刀一样,只要你心里有了防备,那便要好拦得多了。
“你先别急,我怕你把话听完,会觉得自己吃了亏。”
殷离叉腰道:“那你说罢,我听着呢。”
铁意便道:“本门毒药名唤‘铁蒺藜’。此物见血生效,却非封喉夺命之毒,而是会叫中者疼痛万分,伤口溃烂成疮,纵愈合了也有大片黑沉难看的疤痕印记难以消除。”
殷离一听,果然小嘴儿一撇:“居然不是要命的毒药,你们这些名门正派,果真是无聊至极!”
她话说完,忽又上前一步,樱唇在铁意右颊一触而回。
这一下出手,便是正经的真功夫了。既应了虚实相合之道,又现出金花婆婆亲授的指东打西之法门,铁意竟又没防住。
殷离嘻嘻笑道:“罢了,瞧你是个顶厚道的人,竟还怕我吃亏哩~”
张无忌听了纳闷至极,张口问道:“你果真是我舅舅的女儿吗?你你怎么?”
殷离回过头去,恶狠狠道:“他自是我爹,这我没得选。可他害死我妈妈,又要打死我,我难道不能期盼他早些没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