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站,骆子祥倚在汽车旁,点了支烟,看着出站口。
昨天被桃子吃之前,不是说了嘛,小豆子投靠她们了,所以骆子祥今天是来接小豆子的。
提起小豆子,骆子祥不由陷入了回忆中,在他的印象里,他这个小姨子还是那个梳着两个小辫子,穿着棉衣的黄毛小丫头呢,这一晃都过九年了啊!
当时那丫头几岁来着,好像是十二岁,那今年就是二十一了。
也不知道家里给小豆子介绍了个啥对象,还逼着她逃婚了。
按理说不应该啊,虽然桃子对她那个嫂子很不满,但这些年还是给家里邮了不少钱的。也够娘家过上富裕生活了。
后来小豆子好像又念了书,被送去女校来着!
按理说,就凭骆子祥这么个姐夫,给她找对象,应该差不了太多才对。
“姐夫~”一声清脆的声音传来,骆子祥一掉头,没他娘的敢认,他怎么也无法把这位和当初的小豆子联系在一起。
短发带着时尚的蓓蕾帽,围着红色的围巾,里面是紫色的毛衣,外面是黑色的羊绒大衣,脚上是一双小跟鞋,样子简直就是桃子的年轻版,这身行头和当初桃子回哈市的那身差不多。
“哦!小豆子啊!快上车吧!”你让骆子祥说啥,小姨子长的真快?一转眼成大姑娘了?桃子可是警告过~呃~就算是不警告,骆子祥也不会有啥非分的想法。
“姐夫,你别叫我小豆子了,我大名叫宋红豆,你以后叫我红豆就好。”宋红豆倒是挺自来熟的,上车后就和骆子祥这个九年未见的姐夫聊起来了。
“呃,好的红豆。你姐在家给你准备了好吃的。”骆子祥说道。
可不在家嘛!准备去港岛了好吧。趁着市面上的这个热度,给人家罗梦云“腾地方”呢,晚了的话,风向变了咋整。
还有就是莫荷再有一个来月就生了,要是再晚的话危险了咋整。生在这边?生了不得养些日子啊!到时候谁知道什么情况呢!
“姐夫,我这次可是跑出来的,以后可就投靠你和我姐了。”红豆可怜巴巴地说道。
“知道了,你姐和我说了。说你以后归她管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家里逼你嫁给谁啊!”骆子祥好奇地问道。
本来昨天骆子祥就想问来着,后来不是没顾上嘛!
“这个~姐夫,以后再说吧!”红豆搪塞了一句。
“对了姐夫,我可听我姐说了,你现在可是办事处的副主任,二把手,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