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之后的感觉,没经历过的人或许不太清楚,但作为当事人,谢安然再清楚不过。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外界的一切变化,可身体像是被切断了连接,完全做不出任何反应。更麻烦的是,脑子里那些平时根本不敢冒出来的念头,这会儿像开了闸一样,一个接一个地往外涌。
房车缓缓停稳,谢安然知道这是到家了。他试着坐起身——失败。
“嗯……”
他睁开眼,望着头顶那盏昏黄的小灯,不信邪地又尝试了一次。然后“砰”的一声闷响,床榻被砸得一颤。
正准备走过来的小刘艺菲被这动静吓得一个哆嗦,连忙快步上前:“安然哥,你没事吧?”
大刘艺菲掀开幕帘走进来,皱眉看了一眼还在床上蠕动的少年,弯腰在他脑袋上摸了摸。指尖触到一个鼓包,确认没有破皮流血,这才松了口气。
“这个笨蛋。”
大刘艺菲在心里默默做了个决定——以后绝不让这傻子碰酒了。醉了都不让人省心。
两人合力把谢安然从车上架起来,跌跌撞撞地折腾了好一阵才把人弄进别墅。
正准备睡觉的刘小丽听到动静,披了件外衣走到走廊边,探头往楼下看了一眼。见谢安然被两个女儿一左一右地架着,便顺口问了一句:“喝醉了?”
“嗯。”
两个人异口同声。
“要不要我去给他准备点醒酒汤?”刘小丽本来只是客气地问问。
结果接下来的一幕让她血压瞬间拉高——两个女儿居然一齐点头,理直气壮地开口:“妈,你快去吧。”
“麻烦妈妈了。”
刘小丽穿着睡衣站在走廊上,一时有些恍惚。她觉得自己应该听到的是一句“不用了,都这么晚了”,可为什么两个女儿答应得这么干脆,一点客气的意思都没有?
虽然心里犯着嘀咕,她还是下了楼,走进厨房,翻出几样食材开始煮汤。
醒酒汤有很多种做法,刘小丽的法子是生姜红糖水,能缓解喝酒之后的口干舌燥和上火。她搅着锅里的姜片,心里的嘀咕越滚越大——这女儿,怎么好像白养了?
……
房间内,两人费了好大力气才把谢安然扔到床上。
双刘齐齐擦了擦额头的汗。
“这家伙……醉了之后怎么这么重。”小刘艺菲没好气地抱怨,“下次不准他再喝了。”
大刘艺菲没接话,转身进了浴室。片刻后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