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人的。有的人会把它当成香味，有的人会把它当成酸臭味。简单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就算是狐臭也能变成香的。
“哈哈哈。”大刘艺菲见谢安然一副恼羞的表情，笑得更欢了，“好了好了，乖，我就是开个玩笑。”
不远处，杨旸导演和柳燕、林芸几个配角正在闲聊，目光正好落在两人的互动上。
“你们有没有感觉到，这两人像是真的在恋爱？”林芸纳闷地说了句。
杨导和柳燕不说话，但都很诡异地没有反驳。
“入戏了吧。”
过了片刻，杨导才慢慢收回视线，语气不咸不淡地说：“行了，准备一下，下一组镜头。”
柳燕闻言应了一声，朝着刘艺菲走去。
“安然弟弟，别生气，笑一个。”这边的大刘艺菲还在调戏，歪着头去追他的视线。
“你自个玩。”谢安然扭头就跑，不打算搭理这女人。
“诶……”大刘艺菲颇为遗憾地目送他逃走，嘴角却还挂着没收住的笑意。
“茜茜。”
“嗯？”听到身后有人喊，大刘艺菲疑惑地转身。
“你……真没跟谢安然恋爱？”柳燕迟疑地问了句。
“没有啊。”大刘艺菲回答得理直气壮，确实没恋爱，她说得坦坦荡荡。
“你们最近的互动太……太那个了。”柳燕想了想，一时间不好形容，便委婉地提醒道。
“懂你意思，没事的。拍戏嘛，有点花絮很正常。”大刘艺菲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随即话锋一转，语气里掺了半真半假的随意，“而且我都这个岁数了，有个暧昧对象也没事吧，你说呢？”
“好像……也是。”柳燕闻言哭笑不得。
“哈哈，开个玩笑，之后我会注意的。”大刘艺菲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往片场走。
柳燕站在原地，忽然觉得有点恍惚。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刘艺菲给她的感觉像是年轻了十岁都不止。精力旺盛，脾性活泼，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里带着一股子少女才有的亮光，完全不像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
不止脾性，连脸蛋和皮肤状态都是如此。前几天拍近景的时候，化妆师都感叹说她最近的底妆越来越省事。
柳燕看着刘艺菲走远的背影，心里冒出一个荒诞的念头。
难不成真有返老还童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