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边还有什么情报?”
李世群目光凶光一敛,问道。
“有,上次你和王学森去租界抓人时,根据电话局的记录,丁墨村不久就给霞飞路的一家裁缝铺打了电话。”刘忠文汇报道。
“你的意思是丁墨村从王学森口风中,推断出了我的行动,然后透过电话传递了情报?”李世群双眼一亮。
“主任你想多了。”
“应滢的口述笔录里,有提过王学森走时跟丁墨村说了取东西的事。”
“依我看,丁墨村多半是想贪小便宜,让王学森买单。”
“而且,我暗中调查过了,那家店并没有问题。”
“但丁墨村和那家店有没有问题,不全是您说了算吗?”
刘忠文手指在桌子上一划拉,两人心领神会的笑了起来。
“嗯。”
“如果丁墨村敢借题发挥,把吉青拉下水,我就敢往那家店里塞电台、电报,看到底谁是内鬼。”李世群心弦一松,往沙发上靠了过去。
“这个王学森无意之间帮了咱们大忙啊。”刘忠文道。
“不。”
“我有另外一种看法。”
“事发那天,王学森与苏婉葭当着杨杰通过电话,他提到了画展,那是一个法国洋画展。”
“我分析这极有可能是传递情报的暗号。”
李世群很警觉的说道。
“嘶!”
刘忠文很诧异:“查到证据了?”
“没有。”
“以吴开先的地位,如果真传递了情报,英法美三国肯定那天会派人来营救,事实上那天并没有异常。”
“所以,这只是我的猜测。”
李世群摇了摇头,欲言又止。
“所以,你怀疑他跟丁墨村说了那句话,是想利用丁墨村贪小便宜,拉个垫背的。”
“到时候偷偷往那家店塞情报或者别的。”
“从而把情报泄露的事嫁祸给丁墨村。”
“不会吧,我们并没有在那家店找到东西,当然,也许是错过了时差性,王学森和他背后的人没必要做这种事了。”
刘忠文顺着他的思路往深处理了理。
“我反正是这么想的。”
“就像他当初给孩子送跷跷板一样,就有挑拨孩子吵闹的嫌疑。”
“以及他坐牢不出,不愿苏家请人去保他。”
“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