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早啊。”郑萍萍声音清甜的问好。
王学森双目贪婪、大胆的在她胸口上打转:“郑小姐今天的妆容不错,真美。”
“谢谢。”
郑萍萍礼貌一笑,眼底闪过一丝警惕、厌恶,踩着高跟去了。
王学森并非无礼,而是试探。
果然,完全不来电。
如果是那种水性杨花,贪图富贵的女子,以自己在夜场的花名和豪爽和颜值,大多都会眼神暧昧一下。
毕竟多个“凯子”多条路,吃遍八方不是事。
余爱贞这么瞧不上他,还不一样让他随便搓脚,随便亲呢。
显然,这就是奔着丁墨村来的义士。
眼里只有老丁的狗命,其他男人都是狗屎。
只是王学森不解的是,老丁如此宠爱郑萍萍,她完全可以在他的茶水或者别的地方行刺。
当然了,也许丁墨村远比自己想的要谨慎。
茅子明曾在夜场透露过,丁墨村连睡觉都只在三楼安装了防弹玻璃的卫生间里。
如果他只在76号约会,不去外边。
再加上76号严密的安保检查,以及丁墨村只允许女人光着进三楼卧室的规矩,郑萍萍的确没有丝毫刺杀的机会。
只能是一次次的被白嫖和等待时机。
这姐姐也真是刚啊。
可惜了。
……
王学森到了办公室,日常去机要室转了一圈。
刚坐下没多久。
门响了。
胡君鹤咬着香烟,走了进来:“老弟,不忙吧。”
“不忙,不忙。”
“胡处长,你可是稀客,难得来我这一趟啊。”
王学森连忙起身相迎。
胡君鹤带上门,背着手四下张望了一眼:“还行,不愧是丁子俊用过的办公室,就是气派。”
“气派啥,都让老唐砸一遭了。”
“老哥,有事吗?”
王学森道。
“瞧你这话说的,没事,我这当哥的还不能来坐坐啊。”胡君鹤坐下来拍着沙发扶手笑道。
“能,能,您来我这那是蓬荜生辉啊。”
“我坐监的时候,这楼里没一个去看我的,唯独你老哥不顾牵连,多有慰藉。”
“学森铭感在心啊。”
王学森客气恭维了一句,心里把他十八辈祖宗都给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