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你……你想干嘛?你疯了吗?”余爱贞因为兴奋、紧张,声音有点颤抖。
咔嚓!
王学森解开皮带,凑在她耳侧坏笑:
“你不是说十三四岁就在男人堆里打滚。”
“一个被人玩烂了的货色在我这儿装纯情贵妇?”
“也就吴四保那个傻子,把你当块宝。”
“在我面前摆谱?”
“你算什么东西!”
说着,他探手褪掉了余爱贞旗袍里的最后一点防护。
“你!”
余爱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混了这么多年,男人骂她骚的有,骂她毒的有,可像王学森这样一句一句戳她老底的,还真不多。
更要命的是,她偏偏反驳不了。
她早年那些事,上海滩老江湖谁不知道?
余爱贞咬牙道:“王学森,你就不怕我真去告你?”
王学森嗤笑一声:
“告我?”
“告我什么?”
“告我提醒你别往死路上走?”
“还是告我昨晚不该帮吴四保出口气?”
他伸手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起脸。
“贞姐,你是聪明人。”
“聪明人就该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烂在肚子里才值钱。”
余爱贞盯着他,忽然笑了:“你这张嘴,真该让人缝上。”
王学森也笑:“我的嘴不急着缝,倒是你的嘴需要堵严实点。”
说着,他狠狠贴了上去。
“王八蛋,你!”
“嗯!”
……
余爱贞缓了缓,身上走电的感觉终于消散了。
她幽怨难明的叹了口气:“终于知道白玫瑰为什么一直对你念念不忘,就这么仓促一回,胜抵我过去几十年的乐子了。”
王学森跟她递了支烟和火:“你不是怀疑我有问题吗?”
余爱贞就着点燃吸了一口:“你有没有问题不重要了,女人活着无非是钱和那点事。”
“钱,我现在也没少挣。”
“剩下一点乐子就全在你这了。”
“真羡慕婉葭,每天有你陪着,被滋润的红光满面,越来越美。”
“以前我觉的你配不上她,现在看来是她配不上你。”
王学森笑道:“你吃醋了?”
余爱贞看了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