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刀再锋利,也得有人握着。”
“只折刀,不断手,迟早还会换一把新的。”
他想了想,接着说道:“沈醉不是在上沪吗?”
“他脑子好使,手段也狠,刺杀经验丰富。”
“你有机会见到他,问问他有没有法子。”
王学森点头:“嗯,也只能这样。”
杜松沉默片刻:“经过这次,张国震和刘忠文只怕会盯死我。”
“肯定会。”
王学森没有安慰他,“不过我该去还是会去。”
“越是不去,越说明有问题。”
“这段时间先断一断实质联系,药照抓,门照进,账照留。”
“等这两条狗死了,再恢复情报。”
杜松苦笑:“你倒是沉得住气。”
“没办法。”
王学森看着前路,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咱们不是走镖,遇见山贼还能绕路。”
“干咱们这行,狗追上来咬脚后跟,不是把脚伸给它咬,就是回头把狗打死。”
“你小小年纪,领悟倒是深啊。”杜松笑道。
“傅莜安那边的进展如何了?”王学森转移了话题。
“沈专员已经在策反。”
“具体进度,我这边也不得而知。”
“不过听风声,傅莜安最近对李世群和日本人并不放心。”
“不过以沈专员的手段,拿下来应该问题不大。”
杜松回答。
“那倒是。”王学森点了点头。
汽车到了济世药店后门。
杜松刚要下去,王学森看着门口挂着的白灯笼,心头不免唏嘘:
“老杜。”
“小六子的事……你不会怪我吧?”
杜松怔了一下,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事责任在我。”
“当初你提醒我时,我就该想办法把小六子送走,而不是因为困难迁延。”
“这才酿成今日之祸。”
“甚至差点把你也拉下水,是我对不起这孩子。”
王学森拍了拍他的肩:“节哀。”
……
夜里。
占深把车停在老巷口,手指敲着方向盘。
王学森坐在后座,闭目养神。
片刻,庆福从黑暗中走了出来,麻利拉开车门,挤进后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