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主任的人。”
“盛老三不敢真把你怎样。”
“最多闹一场,主任把你叫过去骂几句,你低头认错。”
“可只要你从盛家身上撕下一块肉,这事就值。”
“挨骂能掉几斤肉?”
“钱和地盘,可是真能握在手里的。”
吴四保嗜血的干笑了起来:
“照你这么说,我想再往上走走,也就只有这一条路了。”
王学森道:“我只是建议。”
“怎么抉择,是你的事。”
吴四保咬了咬牙,一拍大腿:
“干就完事了!”
“盛老三和他那个狗侄子一直跟我抢地盘,我早就想搞他了。”
“以前看着主任和日本人的面子,我忍着。”
“现在既然上头也有人想动他,那老子还怕个屁。”
他说着,脸上的阴郁一扫而空。
那股蛮横劲又回来了。
王学森看在眼里,心里很满意。
吴四保一动,盛家就乱。
呵呵,盛一鸣,到时候有他跪着哭的时候。
王学森笑道:“四保,这事不能光靠蛮干。”
“打打杀杀你来。”
“可什么时候打,打哪一处,打完怎么分账,这些得细琢磨。”
吴四保立刻道:“那你老弟得给我当军师。”
“这件事要做成了,我少不了你的好处。”
王学森斜瞥了他一眼,哼哼道:“别买咸菜就行。”
“上次你送来的咸菜,我现在还没吃完。”
吴四保先是瞪眼,随后哈哈大笑:
“放心,这次不买咸菜。”
“到时候你看就知道了。”
说到这,他哎呀一声,欣慰道:“张国震有刘忠文那个凤雏当军师。”
“我有你这位卧龙当谋士。”
“嘿嘿,我就不信这买卖做不起来,搞不定盛家了。”
王学森忍着笑,正色道:“话别说太满。”
“盛家毕竟不是小门小户。”
“要动,就要先摸清他几条线。”
“仓库在哪,护货的是谁,哪几个烟馆是他真正的钱袋子。”
“别上来就砸最硬的骨头。”
“先挑软的咬,让盛老三疼,让他摸不清你到底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