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
“我不奔钱,难不成奔他们那几本破书?”
他刻意在名单里添加了几个真正的积极分子,就是怕吴四保怀疑。
余者多是些汉奸子女、亲日份子。
吴四保哈哈一笑:“成。”
“这活容易。”
“抓一群酸书生,比砍盛家轻松多了。”
王学森却摆了摆手:“别大意。”
“这些学生里,有几个家里门路不浅。”
“抓的时候别一窝蜂冲进学校。”
“学校里人多,真闹起来,报纸一写麻烦。”
吴四保不以为然:“报纸算个屁,惹急眼了,老子炸了它。”
王学森看了这混不吝一眼,有些无语道:
“能悄悄拿人,就悄悄拿。”
“别给他们喊口号的机会。”
“嘴一张,百十号学生围上来,你开枪还是不开枪?”
吴四保想了想,骂了一句:“他娘的,确实麻烦。”
“学生打轻了不怕,打重了又爱嚎。”
王学森道:“所以要快。”
“先把人带回来,分开关。”
“别让他们串供。”
“也别上来就动刑。”
吴四保愣了:“不动刑咋榨钱?”
王学森叹气:“你别只是打打杀杀的行吗?”
“这帮学生有家里做买卖的,怕牵连铺子和工厂。”
“你把人往审讯室一放,灯一照,口供纸一铺,再告诉他,签不签都有人能作证。”
“他们自己就先慌了。”
“再说了,你把人打废了,那种家里有好几个的儿子,指不定就懒得交钱赎了。”
“谁要个废人啊。”
吴四保听得连连点头:“这倒是。”
“我以前就是打的太急。”
王学森笑道:“打人是下策。”
“钱要从心里往外掏,不是从皮肉里往外挤。”
吴四保啧了一声:“你小子说话就是中听。”
王学森又叮嘱了一句:
“抓人的时候,别让你手下那帮粗货乱搜。”
“学生身上的书信、笔记、纸条,统统带回来。”
“这些东西值钱。”
“万一真摸到鱼了,也是意外之喜。”
吴四保把名单折起来,塞进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