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一个月的马厩。
唯有塔拉夏修女依然保持着和蔼慈祥的表情,让彼得很是欣慰。
“确实……很可笑。”
彼得咬着牙说,“那位王子听起来……嗯……非常……与众不同。”
“与众不同?根本就是个笑话!”
拉迪斯劳得意地哼了一声,“西吉斯蒙德与我是宿敌,但我也不掩饰对他的欣赏。可我真搞不懂他,为什么要为长得像猪、又贪又懒又傲慢的王子求亲?难道就因为他是卢森堡家族唯一的男性继承人?我要是有那样的儿子,肯定不会让他继承王位!”
你够了啊,人身攻击还没完没了啦。
彼得盯着拉迪斯劳那张沧桑的脸,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既然你说我觊觎你的女儿,不如彼得干脆真的“诱拐”一下?
彼得脑补出一副画面,彼得以荷鲁斯的身份接近公主,用剑术和故事赢得她的崇拜,让她心甘情愿地叫自己“团长哥哥”。
等拉迪斯劳发现的时候,他的宝贝女儿已经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彼得身后了,那场面一定很有趣。
彼得差点笑出声来。
不过,下一秒彼得就摇了摇脑袋。任务要紧,任务要紧。这种幼稚的报复方案还是留给戏剧演员去演吧。不过,稍微逗逗这个老登,应该没什么问题。
彼得微微侧头,露出一个危险的微笑:“陛下这么疼爱公主,想必公主一定非常美丽吧?”
拉迪斯劳立刻警觉,像一只炸毛的猫:“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虽然雇佣了你,但你要是敢打我女儿的主意……”
“只是好奇。”
彼得摆出无辜的表情,“毕竟能让一位王子念念不忘,甚至派出使节求婚的公主……想必有倾国倾城之姿?”
拉迪斯劳满意地哼了一声:“那是自然!我的海伦虽然只有八岁,但已经有了和她母亲一样的美貌。她的头发像融化的黄金,眼睛像地中海一样碧蓝,笑起来像天使在唱歌!”
彼得愣住了。
“八岁?”
彼得重复道,声音不由自主地变了调。
“对啊八岁。”
拉迪斯劳自豪地挺起胸膛,“虽然年纪小,但她是我这辈子最珍贵的宝物。等她长大了,我要为她举办全欧洲最盛大的比武大会,让所有王子骑士都来为她献上佩剑。”
彼得脑中那个“拐走公主”的画面轰然碎裂。彼得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舌头像打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