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狗群。他们会盟?正好,省得我一个个去找。”
他转头看向墙边站着的男人。
那是个身材修长的骑士,穿着银白色的半身甲,腰间佩着一柄细长的刺剑。
他叫巴纳扎尔,刚刚被卢多维科提拔为圣殿骑士团队长。这人长着一张清秀但让人不舒服的脸,眼睛狭长,嘴唇薄得像刀片。
一点也不像乌瑟尔那种从小培养的冰冷机械,反而有种毒蛇吐信的感觉。
“巴纳扎尔。”
“在,大人。”
“我交给你一千人,两百名圣殿骑士,八百名教皇军。你们分五队,2月14日,趁着夜色潜入卡萨莱峡谷外围。记住,不要打草惊蛇,等我的人堵住山谷两端之后再动手。”
巴纳扎尔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近乎嗜血的微笑:“大人放心。我会让他们连哭都来不及哭。一个活口不留?”
“留几个活口。”
卢多维科晃了晃酒杯,“那个首领我要活的。我要亲自问问他,是谁给他勇气,敢在罗马城边上竖起叛旗。”
巴纳扎尔微微鞠躬,转身离开。
他的靴子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丧钟的前奏。
书房里安静下来。卢多维科拿起羽毛笔蘸了蘸墨水,在信纸上刷刷地写起来。
他的字迹潦草而有力,带着一种不说不出的兴奋:
“亲爱的科隆纳小姐,您的消息让我非常感激,请倾听我对您的爱慕
这次如果能彻底剿灭那些叛贼,您和您的家族将在罗马城获得永远的特权
爱你的卢多维科,向您致谢并致以最高的敬意。”
他把信纸折好,交给信使:“送到圣玛丽内拉港,亲手交给老科隆纳家主。”
信使接过信,行了个礼,翻身上马。
马蹄声在石板路上渐行渐远,消失在夜色里。
卢多维科站在窗边,望着罗马城星星点点的灯火。
冬天快过去了,但空气里还残留着寒意。他呼出一口白气,自言自语道:“叔叔,等你回来的时候,我会把那些叛贼的头颅整整齐齐地码在广场上。”
圣玛丽内拉港的夜色比罗马城更深沉些。
海浪拍打着码头上的木桩,咸腥的海风裹着水汽扑面而来。
老科隆纳家主坐在庄园顶层的书房里,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映得他苍老的脸上沟壑分明。
信使递上卢多维科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