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人员的反弹、改革的平稳推进。
而那些搞小动作的人,算计的是个人那点蝇头小利,琢磨的是如何在新旧交替的夹缝中继续捞好处,甚至幻想着能靠“集体怠工”逼管理层让步。
但在陈秉文这里,没有夹缝,也没有让步的选项。
对于坐在他这个位置的人而言,处理这种事情,根本不需要像办案一样追求绝对的证据确凿、铁证如山。
他要的是迅速扑灭这股歪风邪气,重塑规矩,传递出不容置疑的强硬信号。
在改革的关键期,稳定和效率远比所谓的“不冤枉一个好人”更重要。
非常时期,需用重典。
马世民提到的“杀一儆百”,在陈秉文看来,力度还远远不够。
仅仅处理掉为首的几个人,难免会让其他参与者心存侥幸,认为只要做得隐蔽些,或者换个方式,就能躲过去。
必须建立一个让他们互相监督、互相牵制,让任何违规行为都可能牵连身边人的机制。
“宁可错杀一千,不能放过一个”。
这句话或许偏激,但在这种需要立威、需要彻底扭转风气的关键时刻,他认为,必要的甚至略显过度的强硬,远比优柔寡断妥协要有效得多。
他要传递的信号必须清晰到没有任何误解的余地。
顺从新规则,有光明的前途和实实在在的利益。
对抗新规则,或者试图在新旧之间骑墙观望、耍小聪明,绝对没有好下场,而且会牵连一片。
陈秉文收敛笑意,脸色严肃起来,“西蒙,你刚才说的这些情况,已经很清楚了。
对于这种系统性的、有组织的阳奉阴违和利益输送,头痛医头脚痛医脚不行,只打几个出头鸟,也震慑不了藏在后面的狐狸。”
马世民神情一凛,立刻坐直了身体。
“我的意见是,在查明事实、严肃处理主要责任人的基础上,推行连坐问责制。”
陈秉文缓缓说道,“具体来说:
采购部某个采购小组出了问题,不仅是直接经办人和小组长要负责,这个小组的全体成员,包括他们的上一级主管,都要承担连带管理责任,视情节轻重,处以罚薪、降职、调岗,直至解除合同。
仓储物流部同理,一个班组、一个仓库出了问题,整个班组、整个仓库的相关人员,连同直接上级,都要问责。”
马世民吸了一口凉气。
这一招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