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不满意,那就只能拿钱走人,彻底出局。
而对长实来说,如果参与新公司,很可能只是个没有话语权的小股东,看华润脸色。
如果不参与,就等于彻底放弃天水围未来几十年的开发红利,只拿了点现金了事。
这与他最初想主导开发的战略意图,相差甚远。
更让他如鲠在喉的是,他几乎可以肯定,这个新公司方案背后,有陈秉文的影子。
那个年轻人,先是抢了和黄,现在又把手伸进了天水围,用这种看似巧妙的方式,协助华润把他排挤出核心圈。
“泽钜,你觉得,我们如果坚持反对,有多大胜算?”李家成缓缓开口。
李泽钜沉吟了一下,冷静的分析道:“很难。
华润是控股股东,他们和港府已经达成了原则共识。
大宝倾向于拿钱,会德丰大概率跟风。
我们一家反对,势单力薄。
而且,反对的理由也不充分,华润的方案表面上看确实给了所有人选择,我们硬抗,反而显得我们只顾自己利益,不顾其他股东和项目大局。
舆论上也不利。”
李家成点点头。
儿子分析得对。
商业博弈,讲究实力和时机。
现在华润携港府支持、手握现金和大股东权三重优势,提出的方案又披着公平选择的外衣。
长实如果强行反对,不仅难以成功,还可能损及声誉,被贴上顽固和贪心的标签。
难道就这么认了?
吞下这枚苦果,眼睁睁看着陈秉文借着华润的势,可能进一步渗透进天水围项目?
和黄的旧恨加上天水围的新仇,一股强烈的不甘涌上李家成心头。
他沉默了很久,办公室里只有墙上古董挂钟发出的沉稳嘀嗒声。
最终,经过强烈的心理斗争,他抬起头决定道,
“既然大势如此,硬抗无益。
回复华润和港府,长江实业原则同意就港府回收方案及新项目公司框架进行商讨。”
李泽钜虽有些意外,但没敢质疑父亲的决定。
他顿了顿,补充道:“私下接触一下大宝和会德丰,看看他们对新公司的真实想法。
如果他们也倾向于拿钱退出,或者对参与兴趣不大,我们可以考虑联合他们,在新公司股权认购上采取一致策略,或者争取一些额外的补偿。
要让华润知道,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