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真正塑造未来的浪潮中去。
“那你觉得数据库软件,算不算未来?”他反问。
“算,但它只是未来的一块砖。”
李佩瑜回答得很认真,“我师兄说,甲骨文的数据库要跑起来,需要硬件,需要操作系统。
而在硅谷,搞硬件芯片的、写操作系统、研究网络协议的,和搞数据库的一样多,甚至更狂热。
甲骨文是站在这些基础之上,才能发挥价值。”
硬件……
芯片……
操作系统……
网络协议……
这些词像一串钥匙,突然打开了陈秉文脑海中尘封的记忆。
是啊,甲骨文只是应用层。
除此之外,还有英特尔、ad的cpu,微软的操作系统,思科的路由器
以及那个即将连接全世界的、还非常稚嫩的互联网雏形。
此时,个人电脑时代刚刚拉开序幕。
苹果的个人电脑ac还要等两年。
微软的dows10还要等三年。
思科公司还要等两年才成立。
至于网络,tcp/ip协议才刚刚被规定为美国军网标准,离民用普及遥远得很。
几乎所有未来的巨头,要么还未诞生,要么正处于婴儿期。
这是一个遍地黄金、却几乎无人识货的史前时代。
一个念头在他心中越来越清晰。
如果能提前布局,哪怕只是以投资或孵化、合作研发的形式,切入这些底层领域……
不需要像英特尔那样自建晶圆厂。
那在1982年的港岛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资金、技术、人才、国际封锁,每一关都是天堑。
但可以投资未来的芯片设计公司。
英国的arn电脑公司,大概就是这几年,会开始研发基于risc指令集的处理器,最终诞生出统治移动互联网时代的ar架构。
如果能在1982年,以某种方式介入甚至掌握ar架构的早期研发……
好处可以说是颠覆性的。
其价值甚至可能超过他目前所拥有的和黄、青州英坭、东方海外乃至整个糖心资本集团。
因为这不再是单纯的财富积累,而是掌握了一个时代的底层规则和话语权。
未来在移动互联网和物联网领域,ar架构芯片几乎是绝对的王者。
从智能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