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无事牌,是我们家特制开模,为她量身定做的,独此一份,你这枚……一模一样。”郁衍为压下内心的惊疑不定,神情格外复杂。
他不敢相信。
这翡翠会在苏稚瑶手里。
只能深吸一口气,平息着那份震惊。
忽地。
白玫从后方而来,脸上满是愧疚与无奈,“何主席,我知道你现在确实不相信,甚至以为是巧合,但……这枚无事牌,就是郁家的。”
所有人视线落过去。
苏稚瑶本尊也“百思不得其解”:“妈?您说什么呢?”
白玫握住她的手,才泪眼婆娑对何菀因说:“因为瑶瑶就是……太太当年带走的孩子。”
何菀因身子瞬间晃了晃。
嘴唇都因这句话而颤动。
郁衍为骤然冷了脸:“苏太太,你可要为你的言论负责!眼下苏稚瑶与苏家问题,没有人不清楚,你们若是为了给自己排除麻烦而做这种欺瞒的事,后果你们可担不起!”
“再者。”
“听你的意思,你什么都知道,却一直只字不言,如今却跑来说了?”
他心在狂跳。
但不知为何,明明在找到自己妹妹应该是狂喜,可他在听到苏稚瑶是自己妹妹时候,他第一反应竟然是莫名的排斥。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滋味,让他瞬间黑了脸。
盛徵州这才淡淡看一眼郁衍为,若有所思盯着他一阵,才放下酒杯。
白玫哭诉着上前:“我绝无半句虚言!”
她拉着苏稚瑶上前:“我其实与郁家是有渊源的,我父亲白城,曾经在郁家做过五年的管家,是郁家众多管家中的其中一位,这件事,可以查得到。”
何菀因思绪回溯。
她记性一直非常好。
郁家管家确实有白城这么个人。
白玫继续抹着眼泪说:“我不是有意隐瞒的,当初我跟着父亲在郁家住过几年,与郁太太也以此相识,也渐渐处成了朋友,我本来不想提这桩隐秘的,可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了,只能为了孩子来见见何主席,救救郁家孩子吧!”
闻舒在听到这句话时候。
神色一凛,唇更紧绷了起来。
因为白玫口中的走投无路,与她有关。
苏稚瑶诧异地看着自己母亲:“妈?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是您……”
白玫心疼地擦擦她的眼泪,声泪俱下说:“是妈一直隐瞒你